刑威的怒吼,猶如洪鐘大呂般,迅速將陸天羽從絕望狀態驚醒,其心中,再次燃起熊熊戰意。
“刑威前輩說得不錯,如今的我,并非為自己一人而活,若是就此絕望沉淪,束手待斃,而不去想辦法尋求生機的話,那我娘怎么辦?情兒她們怎么辦?我兒念羽怎么辦?
不,我不能死,絕不能死!”陸天羽不由仰首發出一陣驚天咆哮,不顧一切的開啟祭臺內部加速陣法,與刑威前輩一起,聯手操控著祭臺,更為亡命的逃遁起來。
“唰!”幾乎眨眼間,祭臺便消失在唐遠的視線中。
“哼,中了老夫的血手禁,我看你還能逃多遠!”唐遠盯著陸天羽消失的背影,陰仄仄一笑,化作一道流星,再次向前追去。
祭臺上,陸天羽雙目緊閉,在他的眉心處,一個血色的禁制符文閃爍不定,一道道妖異紅芒,從其眉心處蔓延,順著臉部一直擴散到頸部,還在繼續。
一陣陣低吼,從陸天羽口中傳出,他猛地睜開雙眼,目光中露出一絲癲狂,但立刻,他又合上雙目,臉露掙扎之色。
陸天羽正面臨極端的痛苦,但即便是如此,他仍然保持一絲神智,分出心神操控祭臺,不斷地逃遁。
陸天羽眉心之處的禁制符文,正妖異般的生長,蔓延至全身,甚至在他的手背上,都可以看到一絲紅芒存在。
這些紅芒一道道組成一個個奇異的圖案,這些圖案好似長在了肉中,生根發芽一般,而且還在繼續蔓延。
陸天羽臉上的痛苦之色更濃,他猛地睜開雙眼,雙手掐訣,不斷落在自己的眉心位置,許久之后,他眼中雖然紅芒閃現,但卻有了一絲清明。
只不過,在陸天羽的雙眼中,卻是有一道禁制符文時而閃過,看起來詭異至極。
“那老匹夫的禁制,實在太過犀利歹毒,僅僅是余波,便不是現在的我能夠承受得了的!”陸天羽面色陰沉,看了看手背上的紅芒。
在他的身體內,這禁制符文已經蔓延整個心臟,好似一張大網把心臟套住一般,皮膚之上的紅芒,只不過是從心臟位置隱透而出罷了。
“這禁制符文好似有生命一般,只能暫時壓制住。”陸天羽思索片刻,連忙深呼吸了口氣,調整內息,許久之后體內戰氣平穩。
在陸天羽全力運起戰氣抵擋下,那紅芒的擴散之速,終于變得緩慢許多。
陸天羽目光露出寒芒,回頭看了看身后的一片虛無。
他能隱約感應到,那唐遠,始終在追,而且越來越近。
若非祭臺的速度超乎想象,怕是早就被其追上。
唐遠始終在后追擊,他越追越是驚訝,陸天羽這小子,居然可以保持高速飛行如此長的時間,雖說對方是操控祭臺前行,但他知道,操控祭臺也是很消耗戰氣的。
這小子身中禁制符文的情況下,居然還能操控這祭臺如此之久,實屬罕見。
“這小子不愧是刑威老鬼的傳人,修煉的神通極為逆天,體內戰氣亦是源源不斷,遠超同階之人,但即便他體內戰氣再多,也有耗盡的時候,哼,老夫倒要看看,你還能堅持多久!”唐遠輕哼一聲,目中迅速閃過一縷貓捉老鼠般的戲膩之芒。
此處空間裂縫,廣袤無邊,陸天羽一直全速飛行,卻始終看不到盡頭,四周的環境,與他剛開始進入此地時,一模一樣。
漆黑一片,沒有任何物質與生靈。
莫約兩個時辰后,陸天羽正操控祭臺逃遁,忽然面色劇變,其內心陡然紅芒大盛,全身遍布的無數細小禁制符文,頓時齊齊蠕動起來。
“那可惡的禁制符文又發作了!”陸天羽立刻一心二用,一方面操控祭臺,一方面運轉體內戰氣,全力壓制符文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