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別說了,我意已決,您若執意相逼的話,那我只好以死銘志了!”雷婉容立刻堅決答道。
“你敢……”雷鳴聞言,身子劇烈一顫,目中似欲噴出火來。
話落,雷鳴隨手一揮,迅速拉著雷婉容的左臂,將其從椅子上拽起:“走,隨為父去見古少宗主,今日為父就為你們將這門親事定下,日后再擇日為你倆完婚!”
“爹,您真的要逼我?”雷婉容嬌軀一晃,慘笑著問道。
“為父并非逼你,而是為你好!”雷鳴冷冷丟下這句話,迅速拉著女兒的手,大步向著門外走去。
“爹,請恕女兒不孝,只能來生再報答您的養育之恩了!”雷婉容目中迅速閃過一縷濃濃的絕然之芒,右手一揮,手中緊握的那顆丹藥,迅速鉆入嘴中,沿著喉間滑下。
“容兒,你吃了什么?”雷鳴不由臉色劇變。
“爹……”雷婉容眼角,悄然滑下兩行晶瑩剔透的淚水,最后喊了雷鳴一聲,整個身子,已是軟綿綿垂下,啪的向著地面跌去。
“容兒!”雷鳴不由大驚失色,連忙揮手抱住了女兒,左手從其鼻孔位置探過。
一探之下,雷鳴如中雷擊,整個身子劇烈一顫,差點摔倒在地,因為他發現,女兒已是氣息全無了。
“容兒……你醒醒,快醒醒啊,爹不逼你了……”雷鳴不由老淚縱橫,抱著女兒冰涼的身子,忍不住仰首發出陣陣撕心裂肺般的咆哮。
雷鳴的咆哮,猶如滾滾炸雷般,瞬間響徹整個雷神殿上空,所有人全部被驚動。
“唰唰”正殿大門猝然開啟,數條人影,風馳電掣般向著此地奔來,為首者,正是那肉山男子古定海。
不到三分鐘,古定海便帶著幾名手下來臨,與其一起的,還有關長老等人。
“殿主,小姐怎么樣了?”關長老目光一掃雷鳴懷中的雷婉容,眼底深處不由迅速閃過一縷濃濃的欣慰之芒,但很快,關長老便換做一副無限悲憤的面孔,上前幾步,大聲問道。
“容兒死了,她死了……”雷鳴仿若神魂離體,喃喃嘀咕起來。
“啊?小姐,你怎么這么命苦啊!”關長老聞言,兩行渾濁的老淚,瞬間沿著臉頰滑落,狀極悲憤,好像真的一樣。
“小姐!”雷神殿其他長老們,立刻忍不住紛紛流下眼淚。
“你們玩夠了沒有?”就在此時,一個不協調的聲音,驀然在雷神殿眾人耳畔響起。
說話之人,正是古定海,話落,古定海毫不猶豫身子一動,踏前幾步,伸手向著雷婉容的鼻孔探來。
雖說古定海早已暗中通過神念窺探了一遍,但仍然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胖手從雷婉容鼻子上滑過,古定海亦是忍不住臉色大變,臉上肥肉劇烈一顫。
“真死了?”古定海喃喃自言自語了一句,完全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古少宗主,請自重,如今老夫的女兒,的確已死,還請莫要羞辱死者!”雷鳴立刻冷冷望向古定海,厲聲喝道。
“她是怎么死的?”古定海聞言,立刻眉頭微皺,不悅的喝道。
“老夫也不知道她吃下一顆什么丹藥,便不幸身亡了!”雷鳴頓時悲戚的答道。
“啊!少宗主,您看,那桌子上還有個裝丹藥的玉瓶!”就在此時,古定海身后那名手下,伸手指向前方妝臺,大聲叫了起來。
古定海立刻大手一揮,將那玉瓶抓到手中,目光一掃瓶子上的標簽,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起來:“摧心丹?雷婉容竟然真的寧死也不愿嫁給本少?”
“摧心丹?這丹藥是誰給容兒的?”雷鳴見狀,立刻目光陰冷的掃過關長老等人。
“殿主,這個屬下也不清楚!”關長老聞言,連忙低頭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