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其抓到的話,后果就不是去雷家做丫鬟那么簡單了。
但,陸天羽卻未沖出去找云兵,將事情點明,因為他知道,就算自己說出,恐怕云兵也不會相信的。
不久,房門打開,云兵帶著妻子女兒,手中提著幾個大包袱,魚貫沖出。
“等等,我去找小兄弟。”云兵目光一掃柴房位置,迅速吩咐一聲,便欲大步走來。
“爹,別管那啞巴了,人越多風險越大,我們現在都自顧不暇了,哪里還有時間管他?”青兒立刻不悅的叫道。
“閉嘴,青兒,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爹爹既然將他從森林內救出,就要負責到底,在小兄弟如此虛弱的時候,我豈能拋棄他?無論如何,我們也得帶上他一起走才行!”云兵聞言,頓時怒喝一聲,大步走到柴房門口,叫了起來:“小兄弟,醒醒!”
“云大哥,什么事?”躺在床上,緊閉雙目的陸天羽,立刻嚯的睜開眼睛,疑惑的問道,一副剛剛從睡夢中驚醒的模樣。
“小兄弟,別問那么多了,如今形勢危急,我們須得盡快離開此地才行,待到了安全之地,我再詳細向你解釋!”話落,云兵立刻大步上前,將虛弱的陸天羽從床上扶下,二話不說,背起他就走。
“云大哥,請將我放下吧,我自己能走!”陸天羽內心感激莫名,沒想到云兵如此有情有義,在危難關頭,還不忘帶著自己這個“累贅”一起逃命。
“別說話,小兄弟,以防隔墻有耳,我們須得悄悄離開才行!”云兵立刻神色凝重的叮囑了一句,奔至妻女身旁。
“走吧!”云兵努了努嘴,一手托著身后的陸天羽,一手提起一個大包袱,戰戰巍巍的向著院外走去。
“哼,到了這個時候,還帶上這累贅,真不知爹是怎么想的!”青兒不滿的小聲喃喃嘀咕了一句,吃力的提起一個大包袱,跟在后方。
“青兒,為人行事,一定要問心無愧,對得起天地良心,娘以前給你說過多少次了,你怎么老是記不住呢?”中年婦人不悅的喝道。
“我知道了,娘,您就別再啰嗦了,我以后不說了行吧?”青兒聞言,忍不住一撅嘴,委屈的答道。
“你們兩個少說幾句,別讓人聽到了,如果行蹤敗露的話,可就麻煩了!”云兵立刻小聲喝斥一句。
“恩,快走吧!”兩母女不再說話,默默隨著云兵,小跑著向著一旁的深山中奔去。
夜已深,左鄰右舍全部黑燈瞎火,進入睡眠狀態,唯有陣陣蛐蛐鳥鳴之音,一路相伴。
“啪!”由于天太黑的緣故,云兵一個不慎,猛然踩翻一塊石頭,整個身子驀然一個前沖,連同背上的陸天羽,一起重重摔落在地。
但在落地之際,陸天羽卻是壓在了云兵身上,如此一來,陸天羽倒無大礙,至于云兵是否受傷,就不得而知了。
“小兄弟,沒事吧?”云兵輕輕推開陸天羽,艱難的從地上爬起,望向陸天羽關切的問道。
“我沒事,云大哥,你可還好?”由于體內毫無半點戰氣,陸天羽此刻也只能大致看到一個朦朧的影子,不清楚云兵究竟是否受傷。
“大哥沒事,只是腿部磕了一下,無法繼續背你了,我攙扶著你走吧!”云兵笑著答道。
話落,云兵立刻拉住了陸天羽的手臂,帶著他繼續前行起來。
“啊!”就在此時,身后的青兒突然張嘴發出一聲驚呼。
“怎么了?青兒!”中年婦人聞言,頓時嚇了一跳。
“爹……爹的頭磕破了,一直在流血不止……”青兒聞言,立刻驚駭欲絕的叫了起來。
由于所站角度不同的緣故,微弱的月光,傾灑在云兵后腦位置,正好被青兒捕捉到了。
“孩兒他爹,快停下,讓我看看!”中年婦人大驚失色,連忙小跑著上前。
“我沒事,別擔心,只是腦袋磕破點皮罷了,呆會去了山中,我找些草藥敷上就好了!”云兵立刻淡淡一笑,不讓妻子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