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念在你還有利用價值的份上,本宗早已將你碎尸萬段了。”鄔雅容恨恨嘀咕了一句,緩緩坐在旁邊椅子上。
陸天羽索性閉上雙目,不理不睬。
“冥頑不靈!”鄔雅容見狀,一聲冷哼,隨手一揮,驀然撕裂虛空,開啟儲物空間,從其內取出一把粉紅色的古箏。
此古箏一現,立刻天地色變,一縷若有若無的洪荒之氣,從其上緩緩彌漫開來。
這股洪荒之氣從陸天羽身上拂過,頓時不由得令他激靈靈打了個冷戰,霍然睜開雙目,駭然望了過來。
“咯咯,陸天羽,你不是很想知道我如何能夠讓你心甘情愿的獻出戰氣嗎?你馬上就可以知道了。”鄔雅容臉上冷色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濃的妖魅之芒,似乎在對情人竊竊私語一般。
話落,鄔雅容玉指輕彈,古箏的絲弦一波波撥動起來。一道道纏綿音波,如同初戀少女的香吻般甜蜜柔軟,朝陸天羽涌了過去。
陸天羽身子微微一顫,頭腦一陣眩暈,全身上下立刻變得軟綿綿的,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氣。
這音波攻擊果然厲害,就連陸天羽如此心智堅定之人,都不由得逐漸迷失其內,不可自拔。
鄔雅容媚眼如絲,手指在絲弦上不停的撩撥著,似乎在撩撥著陸天羽體內壓抑了許久的情感。
陸天羽虛弱的躺在地上,喃喃叫道:“你……你這賤人,好狠毒。”
“小弟弟,你休要怪我,要怪只能夠怪你自己不識趣,其實姐姐也舍不得用這種手段對付你的……”鄔雅容聞言,立刻帶著三分惋惜和七分怨毒道。
口中雖然說舍不得,但手中的印訣卻一變再變,絲毫不停。
音波猶如一層又一層的潺潺流水,又如一陣又一陣的入戶輕風,將雙目迷離的陸天羽圍在其中,一點一滴的消磨著他的心智。
陸天羽的神志逐漸變得模糊起來,已然分不清自己身在何方,與此同時,意識海更是涌起無數幻象,仿若潮水般將其淹沒。
鄔雅容還在笑著,古箏音調悄然改變,不再是甜蜜的曲風,而變成了低沉的音調。
一瞬間,整個房間都被這種音調所籠罩,四周的光線頓時黯淡下來。
時間和空間也仿佛在這一刻凝固,整個天地間,除了鄔雅容彈奏的曲樂之外,似乎再沒有任何別的東西存在。
陸天羽的眼皮開始緩緩的合上,他感到,漸漸失去了知覺的身體內部,正涌動著另外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東西。
耳邊那低沉的曲調仿若一名純情少女在窗下哭泣,又仿佛一名嫵媚妖姬在床榻上呻吟。但無論是純情少女,還是嫵媚妖姬,都能夠撩撥起人們心中最原始的渴望。
古箏絲弦在鄔雅容的纖纖玉指下顫動著,發出最后一道音波。
陸天羽眼睛一閉,徹底沉入深度睡眠狀態,一動不動,唇角竟還露出一縷若有若無的笑意。
鄔雅容停止彈奏古箏,飄身而起,飛到陸天羽身前,冷冷笑道:“無論你怎樣反抗,都無法從我手中逃走。因為本宗的迷魂幻音,絕不是你這樣的修為能夠抗拒得了的。”
話落,鄔雅容伸指在陸天羽眉心處輕輕一點,一道印訣悄無聲息的射了進去。
“唰!”做完這一切,鄔雅容玉手一揮,身周那粉紅色垂幔,緩緩合攏,迅速將兩人遮擋在內……
“這是何處?”陸天羽恍惚中睜開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