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如此強者作為仆從,陸天羽在這些妖修守衛眼中,頓時顯得神秘起來。不過僅僅如此,卻是不足以使得這些妖修守衛壞了規矩。
在陸天羽走近之時,其中一個妖修守衛上前一步,他身穿黑色鎧甲,手中更是拿出一桿長槍,此刻長槍向前一掃,槍尖直指陸天羽喉嚨,厲聲喝道:“閣下是誰?還不速速退下,排隊進城!”
“放肆!”不待陸天羽說話,妖天便上前一步,一拳擊出,在妖天心目中,陸天羽便是天威所在,一切對陸天羽不敬者,便是他的敵人。
一拳出,立刻風云色變,天崩地裂,化作一股恐怖氣浪,席卷而出。
但聽一聲咔嚓脆響過后,長槍寸寸斷裂,好似被大力摧毀一般,全部成為了碎末。
那妖修守衛,整個身子立刻好似稻草人般倒飛而出,啪的重重摔在了墻角位置,張嘴連連噴血不止,進的氣多,出的氣少了。
這,還是妖天手下留情的結果,如若不然,一拳之下,此人豈有活路?
城門內外的妖修守衛們見狀,立刻紛紛色變,殺氣騰騰的奔走而出,將陸天羽三人團團圍住,更有妖修守衛已然暗中通告了上層。
城門外那些等待進城之人,看到這一幕,紛紛以極快的速度散開,眼中露出看熱鬧的神色。
“妖天!”陸天羽沉聲道。
妖天立刻上前,神態恭敬,即便是陸天羽訓斥,他也毫無怨言。
“你剛才那一拳,不對!”陸天羽聲音低沉。
妖天低聲稱是,輕聲道:“在妖天眼中,任何對主人不敬者,都是妖天的敵人!”
陸天羽搖頭,說道:“既然決定動手,就要斬草除根,不留后患,你既然將那人打得半死,日后定是生活不能自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為何不一舉將其滅殺呢?”
陸天羽說得不錯,剛才那名妖修守衛,不但經脈盡碎,成為一個廢人,而且也活不了多久了。
這樣的人,在蠻荒之地是無法存活的,若是將其殺死,說不定其家人還能獲得一些補貼,后顧無憂。
但這么生不生,死不死的,拖累其家人不說,日后還得在無窮痛苦中渡過余生,倒不如一死了之。
妖天聞言,不由一愣,但立刻便點了點頭,眼露沉思之色。
此刻,四周妖修守衛數量超過數十,一個個均都眼露殺機,也不知曉誰先怒吼一聲,直接手持兵器,凝集全身妖氣,向陸天羽三人沖擊而來。
這城門之外,妖氣縱橫,飛沙四散,一股殺氣,立刻從那些妖修守衛身上擴散而出,這些妖修守衛,均都是久經沙場之人,此刻放開了性子,即便是修為比他們高深者,也能不懼一戰。
“滾!”面對蜂擁而至的眾妖修守衛,陸天羽驀然張嘴,輕輕一喝。
其聲初時很小,但立刻,卻是以陸天羽為中心點,掀起了一圈圈音爆波紋,這波紋擴散之下,四周所有沖來的妖修守衛,立刻速度一緩,好似被凝固一般。
下一刻,這音爆波紋劇烈的一晃,四周那些妖修守衛,頓時身子隨之一震,紛紛倒退,以比來時快上數倍的速度,迅速飛退。
在退走中,所有妖修守衛均都面色蒼白,一口鮮血不由自主的噴出。
眾妖修守衛紛紛目露驚駭欲絕之芒,再也不敢貿然踏近半步。
陸天羽楊首挺胸,帶著妖天、妖地,徑直進入城內。
就在陸天羽三人進城的瞬間,一聲冷哼,從城內傳來,緊接著,一道紅色的身影,從扭曲的空氣中踏步之下,站在了陸天羽面前。
出現妖修,竟然是一名面目姣好的女子,身穿一襲殷紅戰袍,英姿颯爽。
此女一出現,四周的妖修守衛紛紛雙膝跪地,恭敬叩拜起來:“參見妖鳳護法!”
此女雙目如鳳,眉角帶煞,一頭赤紅長發披肩而下,她冷冷的掃了陸天羽一眼,秀眉一皺,喝道:“爾是何人,竟敢擅闖我妖劍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