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蕊嘿“有志者事竟成,沒有過不去的坎而且我覺得媛媛至少至少不討厭你”
楊景行嗯“謝謝蕊蕊鼓勵。”
王蕊好像在想什么問題“阿怪,你是不是真的下定決心要追媛媛。”
楊景行嗯“當然。”
“那我給你個建議。”王蕊鄭重的感覺“你直接跟老大開誠布公,我覺得她不會為難你,也不會為難媛媛。”
楊景行感嘆“好姐妹”
“當然。”王蕊得意“我們倆誰跟誰其實你仔細想想也沒什么,你和老大分手這么久了,總比便宜了別的女人強,害我們成天擔驚受怕的。”
楊景行問“我是個東西嗎”
這個電話還是打了好一會的,王蕊一再堅定了自己做臥底的決心和信心,也給閨蜜加油打氣,用她的不要臉話說,自己要結婚了,看著男女閨蜜都還單著,還挺過意不去的。
王蕊還覺得如果楊景行能追到何沛媛,對齊清諾而言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就說那天晚上演出后大家一起回單位,本來應該很開心很慶祝,但是總覺得氣氛確實有點古怪,有點強顏歡笑的感覺,原因當然就是那個男人的出現。
王蕊感嘆都是做女人難啊,她幾乎堅信“如果老大在你之前交男朋友,肯定有人戳她脊梁骨。”
楊景行好正義“只有少數低級惡俗的人才會這樣,。”
王蕊知道齊清諾不會在乎,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不過如果這顧問和標桿成了,三零六還夠得跟人答疑解惑,王蕊想一想就覺得麻煩,所以覺得應該采取邵芳潔那種社交方針,別人的事,啥都不說不評論,也沒得罪人不是。
實在扯不完,楊景行主動要求掛電話,要開始工作了。
錄音棚這邊,陳儀軒的樂隊和策宣都來了,準備開工了。策宣抓著四零二再次感謝,有了四零二老師的曲子,新專輯可就有保障得多了,只是工期趕了點。
楊景行也不耽誤別人寶貴時間了,拿了陳儀軒修改之后的歌詞看了看,就這樣吧,自己去弄一弄,大家先忙著。
楊景行還是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才把旋律和編曲都弄好,然后交差。拿著譜子,歌手樂手們又是嘆為觀止,簡直是頂禮膜拜。
身兼陳儀軒制作人的吉他手自己都熱心邀請楊景行監棚,楊景行也不是假客氣,真沒時間,拜拜了。
回家之前,楊景行還去峨洋轉了一圈,又跟平京的團隊開了個電話會議。龐惜在平京忙得不可開交,又還操心浦海的各項事情,比如月底該發工資了。
峨洋好歹五十多號人了,也開始有進項了,資金也流動起來了,是該成立個財務部了。績效考核之類的事也該進一步因地制宜地規范細致了,得請兩個專業人士。
近十一點,上路回家之前,楊景行在車里給何沛媛發了條短信我告訴王蕊了。
可能因為不是啥惡心肉麻無賴內容,何沛媛跟著就打電話過來了。整整兩天了呀,楊景行飛快接聽“喂。”
“你說什么了”何沛媛根本不需要楊景行的招呼,直接開問,這飽含情緒的聲音比白天好聽,雖然不是啥好情緒。
楊景行溫和得簡直有點懦弱“她問我是不是惹你生氣了,興師問罪,我說我沒做什么就是想追你。”
“你”何沛媛判定“你故意”
楊景行也有原則的“我怎么故意是你自己讓她起疑,以為我干什么了讓你那么深仇大恨我只好實話實說。”
何沛媛問“我什么時候深仇大恨了”
楊景行說“聽她的意思就是。”
“楊景行。”何沛媛多半又嚴重了“如果你想這樣逼我,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楊景行委屈“怎么又成逼你了我”
“你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何沛媛直接揭穿,不聽廢話。
楊景行說“就算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也不會利用王蕊。而且她也不是無原則大嘴巴,你以為她真笨呀。”
何沛媛承認“你蕊蕊聰明。”
楊景行爭鋒相對“是你的蕊蕊,對你言聽計從。”
何沛媛好像不想這么無聊爭吵,停頓了一下,調整成了有點冷傲氣質的語氣“我警告你,你別利用王蕊的單純”
楊景行也會質問“我怎么利用她了利用她干什么了”
“就算你沒利用。”何沛媛問“你把這件事告訴她,你讓她怎么面對齊清諾你讓她怎么面對你和我”
楊景行問“她為什么要面對她不用面對。我跟她說了,這是你和我的事,不用她夾在中間為難其實她還有點支持我,當然在我不惹你生氣的前提下。”
“你們說什么了”何沛媛不光氣憤,也明顯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