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呵“這樣的雖然少,可能不到百分之一千分之一,但是總會有,能認認真真聽完一首曲子,給你尊重的掌聲所以我特別理解他們說的,那怕只有一個觀眾一個聽眾也要用心去演,其實不光是敬業,也有一種悲壯和感動。”
楊景行是覺得“對他們來說能在那種地方聽到一首風雨鐵馬很可能也是一種感動,這就是音樂真正的根基。所以這次說唱的噱頭其實是其次,更主要還是你說的,核心內容不能舍棄。”
何沛媛點頭“所以不能偏老齊把握得很好,做歌詞的時候感覺得出來。”
楊景行也點頭“這方面我和她是有點默契了,合作這么久我想問個問題,如果你當我女朋友,我和齊清諾工作上的合作”
何沛媛不用楊景行說完“我沒想過不關我的事。”
楊景行好樂觀“那就到時候再商量。”
何沛媛看看司機,提示“你自己可以想呀,如果你交了別的女朋友,你應該怎么對待這些關系。都要被人決定嗎”
楊景行說“因人而異嘛,我是覺得你應該能理解支持。”
何沛媛頓時明白了“所以就選我”
楊景行無奈嘆氣,然后有點頭“是呀,選你,但是不是一次選的,而是無數次,首先我選擇學音樂,再選擇進浦音,再選擇看了一場有三零六的音樂會,再選擇認識三零六,再選擇跟三零六合作,再選擇跟你們當朋友”
何沛媛幫忙“再選擇老齊,行了,不用說了”
楊景行很聽話“拋開所有正式演出場合不考慮,只歸納像商場里的這種情形,你有什么心得沒”
“就要說這個。”何沛媛好像抱怨被顧問搶先發問了
路程并不是很遠,而且一直都挺順暢,很快就過了一半,所以兩個人就也挺默契地先放下生活感情上的分歧,抓緊時間好好聊一聊工作。
何沛媛不認同楊景行把商場和音樂廳分別看待,就以風中心中和抱琴作對比,看起來兩首曲子的受眾是很不相同的,可是看一下網絡上對風中心中的編曲評價,大多是說三弦二胡如何驚艷。當初童伊純的演唱會上,經常也是三弦二胡響起就會有掌聲,會發現流行音樂聽眾的欣賞思路和音樂廳里民樂愛好者其實是差不多的。
何沛媛問司機“如果讓喜歡風中心中歌迷去聽抱琴,你覺得會是什么效果”
楊景行高興“想到一塊去了,現在還沒機會做很普遍的調差,等年華播放器正式運營后以后會有研究。”
何沛媛就覺得不要把樂迷三六九等區別對待,那些在商場你為她衷心鼓掌的人,并不一定都是民樂愛好者。事實上在在音樂廳里,三弦二胡電吉他合奏的抱琴的受歡迎程度也明顯超過三弦獨奏空山。雖然從作曲創新和演奏角度而言空山的藝術檔次會高不少,但是如果站在非職業角度,何沛媛自己也會更偏愛抱琴一些。
何沛媛打個比方“空山是一杯好茶,需要準備好環境和心境去仔細品。抱琴就更像一盤下飯菜,老少咸宜。在那種場合,你要端出來的應該是下飯菜這些你應該都有總結了。”
楊景行說“聽你一說我就更確定更明朗了。”
“少來。”何沛媛不接受,看看司機又說“不管是不是老齊的原因,三零六都應該感謝你,一直比較用心。”
楊景行要翻臉了“三句話離不開那以后別人都說是你何沛媛的原因了。”
何沛媛認真“我不是找茬作為三零六的一員,以前好像沒跟你說過這些。”
楊景行嘿“我倆抵消了,我也沒少占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