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和楊景行聯絡工作的就變成了承包快閃活動的演藝策劃人莊子梁。上午打電話報告和三零六接上頭了,還自責沒有參加邵芳潔的婚禮。中午再給楊景行匯報一下進展加拍三零六的馬屁,他沒想到女孩子們竟然那么專業。下午策劃人就有了許多具體想法了,但是還要仔細論證,到底是在步行街還是在地鐵站,所有細節都要考慮進去再綜合判定。
晚飯后的時間,王蕊給顧問打電話來為一天的收獲而興奮,說策劃人很專業,方方面面都有考慮到。不過王蕊也有點咋舌,雖然大家不好意思問策劃人,但是都估摸到了,專業也就意味著貴,加上那么豪華的策劃,顧問肯定得花不少錢。
楊景行還是那個說法,就指望著三零六捧紅奇杰了,能多少倍地賺回來。
王蕊也不傻,知道顧問的目的才不是捧說唱歌手呢,不過如果能有這個效果就最好不過。王蕊好說策劃人是多么口口聲聲地敬仰四零二,四零二又是怎么跟策劃人一再強調一定要把這件事辦好,這導致策劃人壓力也不小“他說四零二最最最最最注重細節了,你知道他舉的什么例子”
楊景行當然不知道“什么”
王蕊透漏“他說原來童伊純演唱會錄像的時候,你考慮了超多因素,設計了好多方案,走位燈光背景角度剪輯才把媛媛和小潔拍得那么漂亮”
楊景行哈“別聽他吹,就是想多要點錢。”
王蕊嘿“也有可能不過今天媛媛挺好的,蠻熱情的,他們說起你的時候她都沒不高興。”
楊景行嘆氣“要是這樣就不高興得多恨我,不至于。”
于是王蕊就提議楊景行給何沛媛打電話問一下今天的情況,這是名正言順的吧。
楊景行不敢。
工作上還是不能含糊,這天半夜里,楊景行就把快閃作品的總譜分譜都發給了齊清諾,不過因為太晚了就沒打電話。
星期三一大早,楊景行到機場后給何沛媛打電話“喂,出門沒”
何沛媛不回答“干什么”不過語氣還行,畢竟無賴讓她安生了兩天。
楊景行說“我一會上飛機去平京了,看情況下周末能不能回浦海。”
何沛媛哦一聲。
楊景行自覺“我接受評判,自我批評。”
何沛媛安靜。
楊景行說一下不至于被批評的“作業完成了,昨天晚上給齊清諾了。間奏稍微改了點,以總譜為準。”
何沛媛一般答應“知道了。”
“知錯就改。”楊景行果斷“掛了,拜拜。”
何沛媛還先掛。
美中不足在平京的戲還沒拍完,楊景行下飛機就進組,都沒去先去看看劉苗夏雪。美中不足的團隊要比幸福狗專業得多,不怎么需要楊景行這個門外漢指手畫腳或者幫忙安排統籌,更多的時候其實是他帶著峨洋的人在學習。
欣賞了精彩的表演后,楊景行也附和著導演叫好或者鼓掌,或者跟等戲的演員聊聊天,也斗膽跟專業人士探討一下。
榮升女一號的演員燕昭雖然沒有什么實際表現,但看得出來她還是挺感謝導演和投資人的,以四零二稱呼楊景行,還能對四零二的音樂品評兩句。
女二號林雅畢竟算是有背景,比女一號有排場,才二十萬的片酬卻帶了三個助手到片場。不過林雅并沒有耍大牌的意思,反而挺活潑好動,跟場務也能聊得笑哈哈,只是面對楊景行的微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出過糗。
孔亞飛還是厲害,沒幾天時間就得到了一眾演員的肯定甚至敬佩,包括男一號也愿意認真聽導演說戲,互相尊重地探討藝術。
午飯后的時間,給楊景行打來電話的是柴麗甜“怪叔你忙嗎”
楊景行已經躲起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