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轉頭就打擊“看人家,才真正像老板。”
楊景行笑“是老板,一成股份。”
何沛媛對峨洋的股權是清楚的“他跟龐惜平起平坐”
楊景行搖頭“龐經理比我還高得多。”
何沛媛好笑,又好奇“大家服龐惜嗎”
楊景行說龐惜的職場經驗足夠把這些小年輕大學生握控鼓掌之間,而且龐惜原則性強,真正的賞罰分明一視同仁,所以還是挺服眾的。
何沛媛對第二大股東王建賢也有點印象,女朋友好像蠻漂亮。
楊景行嘆氣“說來話長呀”
有故事啊,何沛媛簡直期待,以至于楊景行電梯按的一樓她也沒警覺。等下樓后知道楊景行要帶她去吃芒果班戟,這姑娘也只表示自己不能再吃了,但沒抗議行程。
楊景行是近朱者赤,也八卦起來,跟何沛媛當起長舌婦。在楊景行看來,王建賢和王成川其實差不多一類人,王成川的個人能力還不如王建賢,但是在公司里,或者是在龐惜看來,王成川要比王建賢更能合作更有用,造成現狀的主要原因就一點,兩個人的女朋友和老婆很不一樣。
王成川的老婆樊云不漂亮也不活潑,但比較有眼光有魄力,尤其后來大家慢慢熟悉后就都看得出來,王成川的事都是老婆做主。當初剛開始合伙創業時樊云就很積極,在峨洋還沒起色的時候就讓老公辭職到公司坐班,而且是在有孩子有房貸的情況下。
反觀王建賢的女朋友左悅,恨不得把如歌網創始人女朋友的牌子掛在脖子上,原來的前臺工作也不做了,當起了自由職業者或者全職女朋友。左悅也曾經幾次表態想到峨洋任職,當然是不可能的,因為她沒任職的時候就喜歡對自己根本不懂的事情指手畫腳了。王建賢其實也算聰明人,應該知道有同事不太喜歡他女朋友,可他偏偏就被女朋友把控得死死的毫無反抗之力。
何沛媛的角度不一樣“那是因為他專一深情可能。”
楊景行斗膽“總要有原則,跟孩子一樣,不能盲目溺愛吧。如果我覺得你有什么不對的我肯定指出來你看你多愛批評我,這是對感情負責任的表現。”
“我負責你個頭”反正是不打算吃的,何沛媛的叉子在甜點上一整亂戳“愛情會讓人變得盲目,就因為我們是普通朋友,所以我才能指正你的不對。”既然叉起來一點,就放進口中,被甜得抿嘴笑。
楊景行琢磨“也有可能所以我從來沒批評過你。”
何沛媛又戳碟子,鎖著眉頭仇視著對面無賴,想辯詞“你是說,我有很多缺點”
楊景行搖頭笑“我的意思是,真不是迷戀你的美貌。吹個牛,美女見得不少了,我就是喜歡你,整個人。”
何沛媛沒食欲了,不想看對面“惡心吧啦是呀,肯定見得多了,我算什么呀。”又輕松得意了。
楊景行感觸“也是我運氣好,看了這么多也沒看到比媛媛漂亮的。”
何沛媛好嫌棄“別說這個了好不好那如果王建賢非要給他女朋友安排工作,怎么辦”
楊景行搖頭“他沒這么不識趣。”
何沛媛不容置疑地假設“他非要”
楊景行嘿“龐惜是權威,我是絕對權威,沒人能沒人敢挑戰。”
何沛媛思辨“那你們就是一言堂”
楊景行又給何沛媛講公司運作機制,不同類型的不同規模的不同底蘊的,楊景行反而希望峨洋能早點成長成為那種不是一言堂的地方“如果有人能讓我心服口服地認識到自己的不足,那我就太高興了,這是好事。”
何沛媛收斂了還沒完全展開的鄙夷“那你在其他地方遇到過沒讓你心服口服的。”
楊景行嘿“就我頭上這座大山,基本上壓得我心服口服了。”
“自討的。”何沛媛又瞪眼“什么叫基本上”
楊景行好像不服啊“有時候想一想,覺得除了主觀原因也還有點命運的成分,造化弄人。”
何沛媛要路見不平一聲吼了“什么造化弄人”
楊景行說“命運的安排,跟陶萌同學,遇見喻昕婷,認識齊清諾,認識你”
“打住”何沛媛沒來得及阻止無賴牽扯到自己“我告訴你,沒有命運沒有客觀原因,不遇見萌萌諾諾婷婷,你也會遇到花花鳥鳥月月星星,結果也一樣你少找歪理”
“不一定吧”楊景行搖頭“算了,不說了,自己找不痛快。”
何沛媛關心“有多不痛快想想就難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