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了,何沛媛普通的聲音“喂。”
楊景行問“在哪”
“在家。”何沛媛是覺得問得奇怪“還在哪。”
楊景行期待“下午怎么樣,震住場面沒”
何沛媛繼續普通“就那樣,我們又沒偶像包袱。”
楊景行呵“別笑菱子了,你自己沒吃虧嗎”
“沒笑她。”何沛媛也問“你在哪”
楊景行匯報“公司,準備下班。”
何沛媛有見解“可以早點下班,重要的不是工作時間而是工作效率,如果你是職員,公司每天加班那么晚”
“知道。”楊景行邀功呢“都走了,就我還在這之前請他們吃小龍蝦,八百塊錢的還沒吃夠。”
何沛媛好像呵了一下“都被你吃了吧”
“沒。楊景行笑“我還是沒好意思搶,干吞口水明天我們再去吃。”
何沛媛了解“明天你們聚餐,還不去呀太不給面子了吧。”
“他們也不需要我的面子。”楊景行又問“晚上干什么了”
“你管”何沛媛似乎抗拒。
楊景行不管了“我實話說了吧,我提心吊膽一整天,二十四小時。”
何沛媛教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楊景行好意思“關鍵是我做虧心事了。”
何沛媛給機會“做什么了”
楊景行說得并不虧心“我喜歡前女友的好朋友。”
何沛媛建議“那你別做呀。”
楊景行要哭了“媛媛,求你給我個痛快吧,到底怎么樣”
何沛媛好沉著的“你說,還做什么虧心事沒”
楊景行求饒“你都知道,還能有什么”
何沛媛似乎有審案天賦“你跟老齊說什么沒”
“說什么”楊景行完全沒頭緒“我能說什么”
何沛媛明白發問“你是不是告訴她我要找她”
“沒有”楊景行底氣否認“我哪好意思,也沒那膽子你們談過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后,何沛媛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