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心不在焉蠻不在乎的樣子“你肯定是為了化解她們的矛盾才撒謊喜歡別人,那種時候說的話怎么能信”
楊景行倒覺得“那時候說的才都是真話呢。”
何沛媛想什么去了,然后回過神來打發時間一樣探討一下“那天我就不該如果是別的美女,你喜歡的,被你陷害的就是別人,算我倒霉。”
楊景行笑“那你就自認倒霉吧。”
“你自己說是不是”何沛媛還是需要答案“如果換成一枝花”
楊景行說“除了你,換成任何人我都會讓她馬上離開。”
何沛媛不需要答案的“哼,算我倒霉我才不認倒霉”
楊景行笑。
何沛媛看司機,先警惕眼下“你是不是騙我錄音棚里有人沒”
楊景行安撫“又,開工呢,好多人。”
何沛媛似乎害羞“那我不去了。”
楊景行能隨機應變“我叫他們清場。”
“我更不去”
吵吵鬧鬧著,楊景行也給何沛媛匯報了一下今天的工作,何沛媛身為民樂工作者也還是有點進取心的,也有點后悔沒去觀摩民間藝人風采。
楊景行好大野心,想著能不能拍一部紀錄片,結合上大眾的民俗文化去宣傳一下音樂,比如紅白喜事上的嗩吶鼓鈸,讓音樂融入老百姓的普通生活中在不知不覺間被觀眾接受,而不是強行灌輸或者陽春白雪那種。
說起紀錄片,三零六的片子還一直沒來消息,不過何沛媛也可以幫楊景行參謀一下,結論就是這事不能著急,多方面考慮都要從長計議,得等到有條件足夠了再動手,不過現在就可以開始做一些籌劃。
楊景行對劉思蔓她們今天的表現是挺贊賞的,何沛媛也相信伙伴們有精彩呈現,她只是稍微有點抱怨這種分組形式,瞎子和甜甜兩大高手分一組了,罪魁禍首是“她們說你肯定會幫蕊蕊”
楊景行笑“我也想呀,你不準。”
“你少怪我下次我不跟王蕊一組了。”
楊景行又討打“誰跟你一組誰倒霉”
再說起晚上,聽說齊清諾指揮了合唱,何沛媛就確信了,楊景行的因為靈感一定因此而來“你們一起的時候就是你的創作高峰期,誰都知道。”
楊景行打開扶手箱,拿出折疊的幾張紙“這就是證明,晚上我有時間記下來”
何沛媛審視接過,展開來看,要開燈,哎喲,還是楊主任的親筆手稿呢。
楊景行建議“等會再看。”
何沛媛不理,看譜子第一眼當然是看定弦,有點抱怨“我這把小琴好久沒碰了”
楊景行膽大包天“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是誰天天煩我。”何沛媛還氣呢“我沒心情誰搞那么多奇奇怪怪,我練都練不過來”
楊景行閉嘴。
何沛媛繼續看譜子,又立刻得出結論“就說你沒安好心。”因為是三弦吉他合奏吧。
楊景行悔過“音樂,我對不起你。”
何沛媛撲哧一笑“你只對不起你自己的音樂,你跟他們道歉就行”繼續看,看神情讀譜能力還是不錯的,似乎在理解感受了。
楊景行不打擾姑娘的認真。
看了一會,何沛媛皺眉了“又是震音,討厭”聲音不大,也不需要解釋,繼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