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下午,楊景行四點多就到民族樂團了,偷偷摸摸上樓,發現三零六還是挺敬業的,在準備月末的進校園活動了。中午打電話的時候何沛媛還跟楊景行盛贊齊清諾,據說飛行學院的男生們可是清一色的制服帥哥呢。
也不知道是誰的想法,居然把航空航天和“筋斗云”聯系起來了,女生們在嘗試怎么去表現效果更好。柴麗甜試了試之后還是覺得嫦娥奔月更好,然后就可以豬八戒背媳婦了,說著音符就響成一片了。
現在也不是大嫂了,楊景行還是敲排練室的門,就聽見里面的放肆吵鬧立刻消減,然后是團長發話“請進。”
看見是顧問,本來笑臉相迎的齊清諾就把視線落回到手上的本子,伙伴們自然會對不速之客群起而攻之,怪叔太壞了,這么偷偷摸摸地嚇人。
楊景行算有良心,幫窗邊的高翩翩邵芳潔開脫,不是她們失職,而是自己就沒開車來“我堂堂楊主任終于要換車了。”
“換什么”郭菱驚喜“r”
楊景行炫耀“我這種有錢人肯定開寶馬,七六零。”
郭菱頭都撇一邊去了,懶得說了,還是恨鐵不成綱地說一下吧“隨便什么也別七六零呀,還不如七四零,十二缸完全浪費。”
楊景行哼“女人家懂什么,這叫情懷。”
齊清諾笑了“看看地方再放厥詞。”
不過暫時沒女生追究,王蕊還在朝外張望“”停哪了你好小氣我要看。”
楊景行解釋“還沒,等你們下班去提車。”
劉思蔓支持的“早該換了,堂堂楊主任。”
柴麗甜呼吁“下班下班”
高翩翩說“我爸是零五款的七三零,有點老了。”
于菲菲打聽“多少錢”
郭菱了解“兩百五六十萬,落地差不多要三百了吧。”
楊景行說遠不到,自己這個辦完才不到兩百四十萬,還包括拍牌照。
反正都是幾百萬,女生們還是要仇富一下的,太奢侈了,三零六的全加起來也抵不上呀,怪叔這次有點高調呀,也說明超級忙的四零二老師沒少掙呢。
何沛媛找到機會揭露鄙視了“又不是他自己的錢。”
沒人附和標桿,于菲菲比較在意的是“什么顏色”
灰色灰色也還好吧,王蕊強烈鼓勵何沛媛“快點把駕照拿到手”
何沛媛搖搖頭,明顯沒興趣。不過伙伴們還是支持顧問換車的,之前那輛確實落伍了,配不上四零二老師的名氣了。但是呢,也值得懷戀呀,大家都坐過的,不過更期待的是什么時候感受一下幾百萬的車。
“提前下班可以。”齊清諾就代表大家講條件“明天開新車來發福利,沒問題吧”
劉思蔓支持“我們參觀一下。”
分享新車沒問題,但楊景行不著急走,還有事要打聽“甜甜早上被追星了”
柴麗甜哈哈,說起自己是如何竭盡所能控制激動的心情以在群眾面前表現得淡泊名利,可真是沒想到一個路邊賣粢米飯的中年婦女也會是網民,眼力還那么好。
郭菱放心了,自己不是最紅的眾矢之的了,還幽默起來“你應該點一個豪華至尊版的粢飯才配得上”
楊景行還知道,那篇被四處復制粘貼的洋洋灑灑文采斐然著重贊美了鼓手導致看上去簡直有求愛嫌疑的所謂樂評,就是李孚大詩人的手筆,真是肉麻。
年晴怒火中燒了一拍桌子“誰出賣我”
看樣子,標桿的嫌疑有點大呀。知道自己被伙伴們觀察猜疑了,標桿就狠狠地白無賴一眼。
年晴仰天喊“有了,我有了”
楊景行幾乎嚇一跳,可是看女生們的反應,都沒大驚小怪,一些訕笑或者神秘之間流露著一種奇怪的信號,王蕊沖閨蜜使眼色似乎搖頭,齊清諾是個認真的告誡神情,再配合上何沛媛明顯的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