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很肯定“我知錯了”
“那我問你”何沛媛好像振作了一點“昨天,你是不是當時就跟我道歉了說你錯了。”
楊景行是不是有點自豪“是呀。”
何沛媛的呼吸是抽噎的感覺“那你剛才又說你”
何沛媛無處控訴冤屈地好凄苦“你是流氓”
“我不覺得。”楊景行突然有骨氣了“我說的都是真實想法話是比較糙,露骨了,但恰恰是因為尊重你我才這么說,我覺得我們可以坦率地交換意見。”
何沛媛哀嘆的感覺“你說坦率就坦率呀”
楊景行好像也憋屈“不然怎么辦你明明那么在意,這個事情不說清楚我還怎么追你”
何沛媛質問“你就不能心照不宣”
“心照不宣是什么好詞”楊景行好像不喜歡“男女朋友是該心照不宣嗎”
細微末節的何沛媛也還是在意的“誰你男女朋友”
“何沛媛。”楊景行也氣“你還別說這個,要不是你那么難追,我用得著擔這么大罪名”
“難追你別追了。”何沛媛挺失望“我早看出來了,你早不耐煩了”
楊景行新鮮了“真的嗎通過什么事情看出來的”
何沛媛的呼吸很生氣“就是你自己說的,我難追讓你擔罪名”
楊景行叫囂“我這叫知恥而后勇。”
沉默兩秒后,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撲哧,還接了一聲綿長地嗯聲嘆氣,像是撲哧一笑,更像撲哧一哭。
“媛媛。”楊景行誠意語氣“所以也可以往好處想,也算患難見真情,就當是我追求你的道路上的一點小小磨難,遇到問題就要解決。”
“患難你個頭。”何沛媛依然滿肚子埋怨“就是你的問題說得那么好聽,人之常情,如果你真的覺得是人之常情,你干嘛還問我”
楊景行說“對你自己來說是人之常情,但是對我而言不一樣,因為你對我而言是特殊的愛情就是某個人的平常對另一個人而言都是不平常。”
“惡心。”何沛媛很嫌棄,又意識到時間點地小聲“那我問你,你怎么聽出來的”
楊景行為難“我也是半聽半猜,當時感覺你聲音有點不正常,不過也不是很確定,感覺很像”
何沛媛明白了“所以你就覺得我輕賤了,就直接問我”
楊景行哀嘆“說了幾百遍了,不是不尊重你。你也站在我的角度上想一想,那種情況下,陡然之間,我必須承認,我當時真的很驚喜很興奮很沖動不對,你可能理解不了,如果是我這樣你多半覺得惡心。但是我是男人,我當時就是高興,更多是興奮,可能潛意識就覺得媛媛還是有那么點喜歡認同我。”
“不要臉”何沛媛又要控訴了“鬼才認同你”
楊景行呵“是,多錯一條,自作多情。”
何沛媛哼得有點得意了,然后又憋屈“就是你當時說什么心理生理,我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來了,其實我本來沒想什么,你又一直在那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是意外”
楊景行盡量誠意“完全理解,吻你的時候我就很想,電話里說起來也會沖動。”
“不是”何沛媛強烈否認“你知不知道人的激素分泌是有周期的,尤其是女生反正昨天就是陰差陽錯,我真的后悔死了”
楊景行勸“你又沒做錯什么”
何沛媛多有擔當“我太不自重了。”
“你完全是污蔑我女朋友。”楊景行簡直氣憤“一個年輕輕的姑娘和自己男朋友打電話,白天算是吻得天昏地暗吧,然后我在電話里又說得露骨了,你再沒點沖動就不正常了,再加上你說的激素分泌通過這樣的方式其實是件很美好的事,只可惜被我破壞了。”
何沛媛依然委屈在意的“不是男朋友”
楊景行就猜想“那可能當時你在幻想自己有個男朋友,也很正常。”
“可能是”何沛媛謹慎的“你沒什么優點,就聲音有點好聽。”
楊景行感激的“總算也是個優點。”
何沛媛又鄭重說明“但是我今天一點都沒有你之前提這個話題,我都覺得有點惡心,越想越后悔。”好委屈好委屈。
楊景行都同情起來了“你別想多了,遲早是我的人,提前讓我知道一點你的小秘密小隱私,反正也遲早都是我的。我覺得你現在就該想想怎么盡量讓我非法擁有你的小秘密長一點時間,到時候可以找我算賬呀。”
“不要臉。”何沛媛輕聲嫌棄“誰跟你算賬”
楊景行嘿“反正我是不想長期非法占有,明天要繼續努力明天晚上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