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立刻嚷嚷“是,我混蛋”
楊景行又愁苦“不是說你男女思維不一樣,同樣的問題出發點很可能不一樣。我昨天可能是站在了男人角度考慮,可能潛意識是有點覺得你不該那么問,但是后來我都認真反思了。”
“怎么反思”何沛媛明顯不看好。
楊景行不太確定“可能你會那么問也是一種本能,我連你以前有沒有過喜歡的男生都想知道這也算知情權吧,在我開始追你的時候就已經把這個權力交給你了,所以你有權問。”
何沛媛的表情明顯不屑那點權力。
楊景行應該是有準備“但是呢,辛德勒名單我們說過的,我覺得里面有個觀點有點道理,你是有權問我問題要我回答,但是你更大的權力是寬恕我,原諒我”
“你少鬼扯”何沛媛好像不能容忍無賴侮辱電影“完全兩碼事,根本不是這個意思。照你這么套,那我問你問題就是正義的,是行使正義可以讓你不回答才是權力。”
楊景行連連點頭“對對,就是這個意思。正義,媛媛當然很正義,但是我更希望媛媛行使權力。”
“想得美。”何沛媛不屑還否認“我沒權力,跟你沒關系。”
“當然有。”楊景行肯定“你有權力問罪,就有權力”
何沛媛哎哎叫停,辯論選手般的氣勢“請問,請問憑什么是你給我權力照你這么說,是罪犯給國王赦免他的權力這是什么邏輯”
“說錯了。”楊景行不要面子的“不是我給你權力,而是在我追求你的時候,自然法則和宇宙公理把權力交給了媛媛或者說媛媛就是女王,而我相當女王的臣民,首先當然就是承認女王的權力。”
何沛媛氣憤著,鼻翼擴張著,然后猛地張大嘴嚷嚷“鬼要你這種臣民”說著就弓腰躲藏到副駕駛后面去了,不屑露面。
楊屁民似乎看到生機“女王,我知道錯了,你就饒了我吧媛媛女王,先饒了我昨天晚上的不敬之罪也好呀,求你了。”
何沛媛依然不露面也不出聲。
“媛媛女王。”楊景行喊冤一般“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也好,以后我一定更盡心效忠女王。”
“別喊了”何沛媛抬頭露臉了“惡心死了。”真話,被惡心得頭發都有點凌亂,臉上哭跡未消卻比剛才多了點紅潤氣色,應該是弓腰的動作讓血液上頭。
楊景行認真求情的“媛媛原諒我吧。”
何沛媛不出聲。
楊景行樂觀主義“女王肯定是看我表現,好,先吃飯。”
何沛媛腳踢拳撓,好多怨憤要發泄,臉上也是氣鼓鼓的嘴巴嘟老高。
楊景行想起來“對了,女王如果餓了,我進貢了一點吃的,請媛媛女王賞臉。”
何沛媛煩得要死“別叫了”然后氣憤瞪著眼,卻又有點憋著憋著的笑意。
楊景行好聽話“媛媛,我們和好吧。”
何沛媛看看司機,有點莫名其妙“和好什么本來就沒好過。”
楊景行好像有點傷心“還是有點點好的”
“你還騙我”何沛媛還有把柄呢。
楊景行都沒底的樣子“怎么騙你我哪敢騙女王。”
何沛媛都懶得正義感了,輕描淡寫一說“你中午說去峨洋吃午飯,信上又寫去買東西誰知道你到底干什么。”
楊景行連忙承認“我是先去峨洋,就看了一圈,加上吃飯沒半個小時你別小看這點東西,我跑了不少地方,久光就逛了兩個小時,巧克力還是去虹橋那邊買的。”
“少吹牛。”何沛媛立刻揭穿“紅帽子到處有,以為我沒吃過”
楊景行申辯“不是那個,還有兩盒酒心的,作坊的。聽說很好吃,我沒嘗,不過看起來漂亮。”
“哪有”何沛媛很懷疑,伸手抬了一下大紙盒的蓋子,仔細檢查似乎想抓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