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好像放棄了“我在你眼中就是神經病,沒正常的時候。”
“本來就是”何沛媛強烈肯定“別人的事那么積極,自己的事一點辦不好。”
楊景行否認“沒那么偉大,求婚那次就是舉手之勞,今天就是為了自己的事,這才叫積極。”
何沛媛略微撇嘴,好像回想,想起來有趣的“還在重慶我不知道你們計劃的時候,我真的以為你想跟老齊和好,還想怎么幫你。”
楊景行笑,點頭記得“求婚那天,回去了你給我打電話了。”
何沛媛立刻懷疑“沒有吧,不會吧。我給你打”
楊景行確定嗯“勸我跟齊清諾復合說菲菲哭了。”
何沛媛似乎慢慢小心回憶,然后點頭,有點沉重起來“是,那天”
楊景行卻笑“怪不得我,你打給我的,好像就是那天開始,我對你就從喜歡到開始向往了,反正就是不一樣了,本來只是喜歡和欣賞,那天開始就更想跟你聊天了。”
觀察一下,可能感覺無賴不像是發神經,何沛媛連忙翻臉“你少血口噴人誰跟你聊了聊什么了我肯定是有別的事”
楊景行記得“你我問想不想跟諾諾和好,我說想我說雖然想但是不能,因為我當時跟你假設了一種情況,說如果我跟諾諾復合,但是萬一再發生什么事”
看無賴好像有點說不下去,何沛媛點點頭接力了“你說那怕你當時已經有女朋友了,如果知道老齊出事了,你還是會那樣你的意思是如果你跟老齊和好,如果陶萌發生什么”
楊景行點點頭“當時就是這個意思,的確不要臉,不過是真話你還說我是變態,記得嗎”
何沛媛冷漠“本來就是。”
楊景行好像還殘存了一點良知,有點慚愧。
隔間里安靜了一會,何沛媛也輕聲假設“如果當時你聽我的跟老齊和好,那后來發生事情的時候,陶萌還會回來找你嗎你會怎么樣”
楊景行想了一下子“這個假設沒意義”
何沛媛有點強烈“你說”
“說現在吧。”楊景行看著姑娘的眼睛“如果是現在突然來電話,像齊清諾去醫院那次一樣我還是會擔心。但是媛媛,我覺得我現在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了,我會盡量照顧你的感受。”
對視著對視著,確認了無賴的話就是這么簡短,何沛媛視線下垂,獨自低語“誰要你照顧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跟我沒關系。”
楊景行似乎沒準備,好一會才干笑一下“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因為我現在特別怕不能對自己說過話和做過的事負責。”
何沛媛抬起視線,瞪向無賴,瞪好了再挑起眉毛,挑釁“那好我不準你去看她”眼睛一眨不眨瞪著水光閃閃的。
楊景行看著姑娘,看了一會后還賠個笑,點點頭“行。”
“那你恨不恨我”姑娘眼睛瞪累了,開始眨巴,快速眨巴補回欠缺的。
楊景行搖頭“如果會因為這個恨你,就不會答應你。”
何沛媛立刻換說法“那你怨不怨我”
楊景行想象“可能會有點小想法,估計比你不準我吃燒烤還嚴重一點。”
何沛媛會判斷“那就還是想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