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呸主任,不過下車后還是拿出了音樂家氣質,并且開始進入角色“那你的最大呀”
的確是個問題,四零二是大教室,跟三零六一樣是作為活動教室用的,其他專家的小課教室包括李迎珍的二零四都是小號的。楊景行不要臉,說自己擔子重,民樂作曲鋼琴的,地方小了施展不開。
何沛媛建議別弄得太豪華夸張了,可不能超標
兩人肩并肩走在夜晚的校園里,出了停車場右拐就是學校里最寬敞的一小截路,從這還看得見大門。
新大樓燈火通明的,學生們還在奮斗,音樂廳今晚沒有演出,路上人不多,走了幾步才有兩個背著家伙的師弟迎面而來。充滿熱情的年輕人呀,大聲地探討著對自由探戈的見解,雖然他們自己是練管樂的。
這邊的主任和師姐端起來了,沒再繼續說裝修這種俗事,默契地采取了無聲勝有聲地方式安靜踱步,可比咋咋呼呼的十幾歲小孩子沉穩氣質得多了。
那兩個管樂男生,估計是受到了前輩音樂家的氣質感染,也沒繼續發表高論了,不過腳步還是快。
幾乎是跟師弟擦肩而過之后,沒走了幾步,楊景行就小聲嘀咕起來“見了校領導也不問好,要跟教務處反應一下問題了。”
何沛媛只能嘆氣。
接下來就有打招呼的了,師弟師妹們叫楊師兄叫楊主任的都有,也有認得師姐的。背著大提琴的師妹幾乎無視了主任,跟何沛媛強調自己是民樂系的,上次聽了三零六的兩場講座也受益匪淺。
何沛媛保持微笑“當然記得,謝謝捧場。”
師妹熱熱心幫助的樣子“師姐你們有事嗎”還是看見楊景行了的。
“有點事”何沛媛點頭“你從北樓過來的嗎”
師妹還想陪著世界回去北樓看管理員在不在,何沛媛雖然謝絕了,但又沒架子地跟師妹多聊了幾句才拜拜。
楊主任也跟學生點頭呢“再見。”
何沛媛又回頭看一眼,小聲后悔“其實我沒印象,萬一她是客氣其實沒去給我們捧場”
楊景行笑“你當學生的時候敢不敢跟成名前輩這么客氣”
何沛媛連自己也鄙視了“不要臉半夜往北樓跑,虧你想得出來”
楊景行嘿“你心虛個什么”
管理員堅守崗位,甚至歡迎楊主任,對情況也很了解“我就說楊主任跟四零二有緣,也奇怪,楊主任搬走這么久也沒人說要用,正好,我們前天剛整得干干凈凈”
“以后又要麻煩您了。”楊景行也客氣“您把鑰匙給我就行,我們自己上去。”
“沒事沒事,我去開。”管理員好像假熱情,反悔好快“那也好,我把鑰匙”鑰匙一大串,要取下來。
何沛媛明知故問“三零六好像我們剛走就有人用了”
“哎,哎。”管理員邊取鑰匙邊點頭“有七八個學生沒三零六,一個星期不一定見一次,沒三零六一半勤奮。這個鑰匙肯定得換,門窗都要換。”
拿了鑰匙上樓,其實現在的學生也還是挺勤奮的,只是條件艱苦了點,聲樂器樂在樓道里混成一鍋粥。何沛媛想起當初,故意把別人帶跑調或者煩躁被人影響,感覺都是青春往事了。
來到三樓,還是過去看一眼。三零六現在的招牌遠不如當初掛了兩年的“男生止步”有氣質,雖然現在想起來挺幼稚可笑的。
楊景行也好回味的“這里就是我跟媛媛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何沛媛瞟瞟楊景行,不怎么在意“是嗎”
楊景行糾正一下“應該說是認識的地方第一次見面是零五年中秋學生音樂會,一晃五年了。”
何沛媛譏笑表情“我沒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