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嗯。
何沛媛埋著腦袋氣若游絲“你會一心一意對我好嗎”這姑娘是不是想換個辦法取勝,手上用力夾捏楊景行的手指,她自己不知道疼一樣地使勁。
鋼琴家確實能被手上的危險威脅到,楊景行點頭“我會一心一意對媛媛好。”
何沛媛的具體要求是“像昨天今天這么好。”還是有羞于啟齒的感覺。
“像昨天今天”楊景行松口氣“做的事讓媛媛這也看不順眼那也不滿意,說的三句話有兩句話是錯的,讓媛媛又嫌棄又生氣,行呀,沒問題。”
“嗯嗯嗯”何沛媛的單字發音就有力了,還腦袋頂著楊景行的下巴跺腳,用劇烈的震動懲罰無賴的頜關節,反正她自己不知道疼的。
楊景行正經點“我會繼續對媛媛好,但是不會像前天那么惹媛媛生氣了。”
何沛媛就松軟了對楊景行的頂撞,雖然脖子還有動作,但只是輕微扭動,只有一點點摩擦,毫無戰斗力。
楊景行立刻生效“走了,想想跟我女朋友去吃什么吃漢堡”
何沛媛抬臉,一臉的笑“你吃不飽的,要吃飯。”
楊景行沒那么飯桶“一百多塊,吃得飽今天是我打工,你喂我。”
“想得美。”何沛媛條件反射一般,再講理由“又不是你自己不能吃。”
倆人手牽手加快了腳步
到車邊,何沛媛想起來鑰匙還在自己兜里,還給楊景行,雖然不用鑰匙也能開門。楊景行把吉他放后座,再朝女朋友伸手“給我。”
何沛媛好像怕楊景行獨吞,不給“我拿著。”
楊景行笑“上車。”
當了女朋友的何沛媛依然敏感“笑什么”變化是她自己也笑吟吟的,不再是單純的氣鼓鼓。
楊景行繞過去鉆進車里,發現女朋友已經迫不及待在數錢了,他勸“一百三十五,別弄了,臟。”
“我擦手”何沛媛都不看男朋友一眼的,把一點點卷折的錢角也撫平。
楊景行又來“親一個。”
何沛媛看看,發現這無賴居然在那噘嘴等著。
確定關系的第一個分歧來了,何沛媛也就只把臉朝向司機,稍微朝中間靠了幾厘米,算是夠誠意了,那怕嘴都不噘的。
楊景行抬抬下巴急切“嗯。”
何沛媛淡然“嗯。”
楊景行前進一柞“嗯。”
何沛媛原地不動,嗯都不嗯了,一副誰求誰的樣子。
楊景行生氣了,撲上去的,而且不是親一個那么簡單了,熱烈的濕吻長達兩三分鐘。終于松嘴的時候,已經把何沛媛累得喘吁吁,好像連嘴都合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