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那幾杯花雕還是見了點效果的,讓這姑娘比平時多了一份活潑,有點像很早以前在ktv喝了幾杯后的狀態,甚至是有點招搖,大街上就圍著楊景行蹦蹦跳跳的。
兩個音樂家簡直是嬉鬧著回了小區,相比外面的車水馬龍,小區里算到上安靜,各種綠化美化在路燈凸顯之下還真有點園林的樣子。
畢竟只是黃酒,酒力也就維持這么久吧,何沛媛在園林里走了一段就要醒酒了,又開始追究起歷史遺留問題“你說話還算嗎”
楊景行擔當點頭“當然算,回家就親你。”
“不是。”何沛媛回想著搖頭,她自己好像也記不太清了“你說,開演奏會,彈琴。”
楊景行完全沒印象“我什么時候說了”
何沛媛的酒全醒了,快步疾走,錯了,應該轉身朝外走
楊景行這無聊打發時間呢,又開始道歉,并保證回家就開演奏會。何沛媛對音樂明顯沒偏見的,進電梯就開始醞釀聽眾情緒了,雖然是跟男朋友牽著手,但是不再嬉笑,端正了態度。
上樓出電梯,何沛媛就開始籌劃節目單“我要聽d大調奏鳴曲。”
楊景行點頭“想聽什么我彈什么。”
何沛媛再點“升c。”
“都行。”
何沛媛干脆點歌“一張照片”
楊景行笑“忘了。”
“你沒有。”何沛媛不是興師問罪,而是對藝術的正經渴望和鼓勵“真的有這張照片嗎我想看看。”
楊景行要求“別干擾我,要上臺了。”
何沛媛笑笑“是不是小鹿亂撞”
楊景行抱怨“本來正小鹿亂撞,又被嚇回去了。”
何沛媛沒什么態度,觀眾進場的樣子看楊景行開門。進屋后,楊景行站著脫鞋,何沛媛則坐在凳子上去“你跟楊云說一下吧,這是她家,還是隨時可以來。”
楊景行點頭笑“可能是該說一下。”
何沛媛出主意“要不什么時候我們約她一起吃飯,上次沒跟她說上話。”
楊景行點頭“我還請她吃過兩次飯,兩個人沒什么聊的”
姑娘對藝術急切,脫鞋還沒拖好就起身朝琴房去,鞋底踢踢踏踏地小跑趕時間。
楊景行還想情調一下“先喝杯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