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雖然是壓倒對方的姿態,事實上卻沒實際控制,也就右手能按在楊景行胸口上,兩個人的左手還互相抓住沒分勝負。而何沛媛的下巴也才能伸到楊景行的腰部上方一點,所以想用眼神表達勝利姿態都不是很有氣勢。
楊景行左手還拉,是不是想讓何沛媛也好好壓迫自己。
何沛媛不愿意,把手往回拉,她沒那么記仇。拉扯兩下后,何沛媛突然撒手,并且全線放棄,這姑娘一下坐直了回去,好不服氣地譴責“流氓”說著還再掃一樣對手的髖關節位置,確認了,扭過臉去
楊景行嘿,坐了起來“不是故意的。”
何沛媛這次回過臉只看對手的眼睛,簡直是苦口婆心勸誡“你老這樣破壞氣氛”
楊景行無奈“這是正常反應好,轉移下注意力,我們搞藝術去。”背對姑娘提了提褲子。
何沛媛看見了“你太不文明了”
楊景行有點不服氣了“難道你一點感覺沒有只不過我的看得出來你的看不出來。”
“什么感覺”何沛媛嘗試勸化“那你不能掩飾呀”
楊景行覺得“沒必太刻意吧,你是我女朋友”
何沛媛提醒“昨天,才兩天二十四小時,不到。”
楊景行嘆氣“好,對不起,我錯了。”然后哼哼冷笑嘀咕“臥薪嘗膽。”
“說什么”何沛媛高聲質問。
楊景行諂媚“下面請聽今晚的第一首曲子,坦誠的自白,演奏者,何沛媛的男朋友。”
何沛媛目不斜視地起身“不要你坦誠,這方面”
進了琴房后兩個人還是端莊了一些,何沛媛不白眼了,楊景行也不犯賤了。何沛媛把自己的凳子搬動到鋼琴凳子的左邊半米多位置“不影響你吧”
楊景行有“太遠了,影響我發揮。”
何沛媛干脆更遠一點。
兩人都坐好了,楊景行稍微扭臉就能正視女朋友,正式了“第一首曲子,少女的祈禱,獻給五年前的媛媛。”
何沛媛有點嫌棄的樣子“老掉牙。”
楊景行不多說,動手。
隨著音符響起,何沛媛也收斂了臉色,像個聽眾,端正坐著雙手放在腿上,看演奏家或者看樂器,大部分時間看演奏家,也會掃一眼周圍環境。
楊景行認真演奏,但也會跟聽眾交流眼神,臺上臺下都藝術。
小曲很短,何沛媛也知道快結束了,她調整下坐姿,在演奏家彈完之后就抬手象征性拍兩下,似乎是被禮節逼迫,臉上也是不盡以為然。,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