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想了一下,笑“能不能三個一起”
何沛媛要發作
楊景行正經的“當時的狀態我不可能作出這種選擇跟齊清諾剛分手那段時間我也沒想過今后能跟媛媛走到一起,所以說那種極端情況下的心理狀態不能作為參考或者衡量標準。”
何沛媛看著作曲家想了好一會“如果能重來一次,那天中午你會怎么做”
楊景行搖頭“沒想過。”
“你想。”
楊景行想“跟作品沒關系。”
何沛媛點頭保證“說了就不說了”
楊景行想來想去“還是就那樣吧,我對現在很滿足,不想節外生枝。”
何沛媛噘嘴略微不滿。
“對我來說當時的種種的確是遺憾,不止是遺憾,簡直是”楊景行抽了自己一耳光,再表白“但是我現在擁有,我現在應該做的是好好珍媛媛,不是去想那些彌補不了的遺憾過錯。”
何沛媛看著作曲家“可是你心里始終有遺憾。”
“誰沒有遺憾”楊景行酸俗“因為有遺憾才讓擁有更珍貴。”
何沛媛好像吃這套,居然伸手擁抱作曲家。
不過這琴房里,藝術性地擁抱一下后,何沛媛還是尊重音樂“開始吧。”
楊景行親了女朋友一下再正式開始,他手指在第一頁譜子上劃拉一下“弦樂前奏,沒什么好說的”
何沛媛嚴格要求“說,為什么這么寫”
楊景行說“總要有個開始,最平常的手法如果說要有考慮的話,就是讓聽眾快點進入狀態,然后跟后面民樂也有呼應,免得太突兀不適應。”
何沛媛像個外行“怎么呼應”
楊景行就開始翻頁,解釋是怎么預先在聽眾心中建立一個基礎的
何沛媛打破砂鍋問到底,為什么會這么處理
作曲家耐心解釋,要么是技術理論支持,要么是經驗支持,或者也有靈感支持。甚至也有嘗試性的東西,說好點點叫創新。
何沛媛分明抬杠“怎么會想到這樣嘗試”
楊景行沒辦法了“可能這就叫才華吧。”
何沛媛白眼飛幾道
好歹是一部交響曲,要像這兩人這么逐字逐句分析,那得幾天幾夜。眼看都九點過了,何沛媛也沒耐心了,讓作曲家先忽略那些過度的常識性的東西“說你覺得最精彩的最體現才華的。”
楊景行不要臉“一整本都是。”
何沛媛跺腳糾正說法“讓指揮贊不絕口反復琢磨的,文墨嗩吶和排簫那段那樣的。”
楊景行點頭“我看看,太多了選擇困難呀”
何沛媛才不信呢,男朋友肯定選不出來,她就身體微微一側靠上去,先把下巴放在楊景行右邊肩頭休息著,等著看笑話了,笑容都醞釀好了。
楊景行看看女朋友,回以笑容,然后人爭一口氣很快找到了“這段將就,揚琴先在這里露頭”
何沛媛只有口腔發弱音“萌萌”她下巴承力,臉蛋就有點上仰,輕柔的氣息吹著作曲家的腮幫子耳朵根。
楊景行冷了臉“到底是看作品還是算舊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