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點頭“專門發給我的,說我上春晚了,仰慕我。”
“鬼才仰慕你”
又吵架,何沛媛還是不承認,因為她依然有點點印象,想起來了,是佟蕾出場之后,編曲四零二嘛“不算,重說”
楊景行真虧了“說了好幾個了”
何沛媛懶得廢話了,干脆點,反正自己的嘴巴距離無賴的臉也這么近了,就再伸脖子表示一下,而且這次表示得比較重都有聲音了,然后干脆把下巴擱無賴肩膀上了“行了吧”
楊景行再想,原來幫童伊純排練的時候,那天忙到挺晚,邵芳潔被特警接走了,當時還不熟有一點放心,所以何沛媛打聽了邵芳潔是不是安全到家后給制作人發了短信“你不記得了吧算不算”
何沛媛皺眉的“這也算呀你私房錢太沒意義了吧”
楊景行說“更重要的是這條短信,我送你回家,我們聊了很多。”
何沛媛警惕甚至后悔“聊什么”
楊景行還記得個大概,因為那時候也是剛開始增進了解“你說你和你媽散步,聽說有人自殺。”
何沛媛不確定“是哪次嗎”
楊景行點頭。
何沛媛笑,下巴當支點把腦袋朝外偏一點,把男朋友的臉看全一些“還有嗎短信。沒有了吧”
楊景行識破“激將法沒用,來點實際的。”
何沛媛噘嘴生氣就只差那么一點點了,干脆再犧牲一次。
楊景行又想起來了,有次三零六到學校觀摩鋼協的排練,何沛媛又事不能去,給作曲發了短信的。
更早的也還有
何沛媛似乎都信了,但不肯親了,而是輕聲又由衷地感嘆“你好變態呀。”
楊景行笑“也不能全怪我變態,主要是媛媛有她的特殊性。”
何沛媛不懂還是不服“為什么”
楊景行說“因為媛媛特別,對我而言。”
何沛媛笑了,是替前任們欣慰“是不是把念念不忘的點點滴滴都記得更加一清二楚”
“記性好嘛。”楊景行不否認“其實我覺得記得清楚想得起來沒什么,記不清楚或者記得太少還偏要想,那才牽腸掛肚呢。”
何沛媛不明白“有嗎”
楊景行無聊“歌詞寫的,模糊的時候是最想的時候,只留下一個吻的”
何沛媛點頭“那你最想誰”
楊景行說“當然是才兩天的女朋友。”
何沛媛嘟嘴“分手”
楊景行瞪眼“找打。”
“你打”何沛媛小腿一下抬上沙發,瞬間發力就要推倒楊景行,原來擺了這么久的親昵姿勢是有目的的。
又像昨天那樣被女朋友壓在身下了,不過楊景行并沒著急,而是凝視看姑娘。
何沛媛已經感覺到了,先擺出沒得商量的姿態講清楚“只準心理。”
楊景行樂“心滿意足。”
何沛媛還有要求“只一會會,十分鐘。”
楊景行點頭。
何沛媛就把臉放了下去,放到男朋友的肩膀上,就一動不動了。
楊景行還是得自己動手呀
幾分鐘后,何沛媛的右肩膀頂住楊景行的下巴了,她腦門則擱在楊景行頭頂上方的抱枕上以保證臉下有空間保證呼吸,雖然左右互搏是很輕緩的而且被動,何沛媛的氣息還是有點急“現在想什么”
楊景行不會錯“想媛媛。”
何沛媛用只有嘴邊的人才聽到的聲音哼“昨天你回來想不想”
楊景行嗯。
何沛媛不懂的“怎么辦”腿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