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說也跟工作室差不多,打雜唄,邊打雜邊學習唄。
胡文雁越來越了解的驚喜樣子“附中有個鋼琴老師姓陳,叫陳明堂你認識嗎”
楊景行點頭“知道,陳老師,你們認識”
胡文雁更歡喜了“我老公同事的孩子剛考上高一,就是這個陳老師。”
楊景行點頭“那不錯呀。”
“原來出去玩我老公跟你不是還挺聊得來的,也是平時太忙,不過也經常聊起你。”胡文雁簡直驚嘆“前幾天他們分公司聚會聊起來了才知道,他女兒是學鋼琴的,還在你們附中,你說這不是緣分”
楊景行也笑“巧了。”
胡文雁又感嘆“都是為了小孩,他們平時工作也忙,分公司一把手下面也是一兩百人,但是為這個事問我老公好幾次了。”
楊景行不懂“怎么呢”
胡文雁就跟楊景行分享,做父母的,孩子出生就開始準備幼兒園,上了幼兒園就憂心小學,高中就開始操心大學,真是到關系一生的時候了,父母當然想摸個底,胡文雁也是非常理解所以熱心“幫我個忙,能不能抽時間見一面家庭條件沒得說,為了孩子更沒話說。”
楊景行忐忑“我也幫不上什么忙呀。”
“一定要幫我這個幫”胡文雁沒了平時的淡然,挺懇切“分公司一把手跟我老公開這個口了”
楊景行先看看短信,何沛媛發來的肉麻死了。這姑娘應該是看到男朋友放在玄關的示愛留言了,這都快九點了,上班肯定遲到了。
胡文雁繼續說“知道你不太喜歡應酬,當是私交,見個面吃個飯認識個朋友,我欠你這個人情。”
楊景行明白的“是給我面子,我是擔心拿不住。算了,我也充一回胖子看能不能給學生點建議,讓家長帶明天中午帶學生找個方便的琴房”
胡文雁擔心“明天中午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空,周末比較好都方便。”
楊景行為難“我這周末有安排了,讓周哥先問一下那邊吧,明天不行再改天。”
胡文雁想了想“那我讓他問一下,真是為了孩子應該能想辦法,那我先給他打個電話。”
楊景行點頭“你先忙”他也忙著給女朋友回信息。
胡文雁很快就給楊景行回話了,明天中午沒問題,地點再定。一把手雖然人在羊城但會連夜趕回來,確實很有誠意。胡文雁感嘆自己也是,不管多忙孩子的事是一點都不敢耽擱,見了老師不管長幼都畢恭畢敬。
中午,何沛媛再次主動給男朋友打電話“吃了沒”
女朋友還要為早上被突如其來的地肉麻到討說法,怎么這么惡心呀然后再問楊景行跟高中室友聯系了沒并沒有好消息,一起吃晚飯是鐵定了。
何沛媛一肚子牢騷,被男朋友的紙條惡心了不說,一個進出小區也擔驚受怕的,而且晚上可能還要很父母解釋為什么帶衣服出門。
楊景行建議女朋友就把衣服留在這邊家里,還應該多準別幾套以備不時之需,當然也不能少了內衣襪子之類
真是異想天開,何沛媛連一根頭發都要帶走的,早上就是如此。
下午近五點,楊景行在民族樂團停車。三零六幾個女生有在窗戶后放肆招搖看似山中無老虎,但齊團長也很快冒頭湊熱鬧“桿哥來了。”旁邊的狗腿子們一陣尖利啊哈哈。
楊景行仰頭要還擊,被齊清諾的明媚砸個正著,他只得陪笑“有沒干姐”
于菲菲也學會了“桿姐,標桿,叫你。”
顧問快步上樓,王蕊媛媛警告“阿怪,你地位不保了。”伙伴們也是喜聞樂見,何沛媛從休息室雀躍而出。
楊景行趕緊看一下航空大學男聲合唱團的視頻,四五十人的規模還都穿制服,男中音也唱得像模像樣的。
三零六還沒看夠,一個個對著并不清晰的畫面流口水,似乎帥哥近在眼前了,何沛媛叫喳喳地這個帥那個酷。
楊景行氣得把視頻關了“有什么了不起,有制服我也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