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也算對生活有點感悟了,說對了,清官難斷家務事家務事,男女朋友之間也難追究個對錯。近十一快把何沛媛到家了,兩個人一路討論了很多過往和一些未來的問題,大部分都是沒什么具體答案或者辦法的。
目前的議題是假如萬一一個不小心湊巧了瞎貓碰上死耗子,第二交響曲在紐約演出成功了,而且陶萌或者喻昕婷又去去捧場了,她們會不會生出點什么感覺呀會不會覺得楊景行這為國爭光了就忘記之前的深仇大恨了
楊景行不敢百分百打包票演出不會成功,兩個姑娘也不是完全沒一絲可能去現場,但是“小概率事件,媛媛也有可能遇到一個人,突然就喜歡他不喜歡我了,我不會因為這種可能性就不愛媛媛了,少愛一點也不行呀。”
“我不。”何沛媛盲目自信“我不是那種人”
“凡事皆有可能”
“楊景行”低沉一聲,前一分鐘還樂淘淘的姑娘在副駕駛看著男朋友,視線和表情都凝固了。
楊景行看看女朋友,解釋“雖然可能性很小很小,比彗星撞地球還小”
何沛媛不看男朋友了。
楊景行意識到問題嚴重了“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何沛媛沉默。
楊景行解釋“我的意思就是沒可能。”
何沛媛繼續沉默。
楊景行有點慌了“我楊景行向來謙虛低調,其實我想的是媛媛只會喜歡我,永遠不會喜歡別人。”
何沛媛依然沉默
幾分鐘后,楊景行在就在姑娘家院子里找地方停車,然后跳下車去打開副駕駛車門,不由分說把女朋友一把拉下來,緊緊抱在懷里“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何沛媛好像沒注意到環境,一點反應都沒有。
抱了一兩分鐘后,走過去兩個人了,好在還沒駐足看熱鬧,楊景行又說一次“媛媛只喜歡我,對不對”
姑娘終于有呼吸了,深深吸氣呢,然后就是一聲低低的欲哭無淚“怎么能那樣想我”
楊景行掰過姑娘的臉,發現已經是淚流滿面了,他看著看著,自己的眼眶也濕潤了。楊景行真惡心,舔自己嘴唇。
何沛媛也看看男朋友,果然是很嫌棄很討厭這個人,眼淚更密集了。
楊景行身上又掏得出紙巾了,小心謹慎地給女朋友擦眼淚。
臉上干凈了些后,何沛媛再看看楊景行,然后猛然主動擁抱。
楊景行不敢松手更不敢喊停,就那么靜靜抱著,隨便女朋友隔一會怎么調整一下姿勢。
何沛媛又開口了“以后千萬再不能講這種話了我也不說了。”
咿,意外驚喜呀,楊景行連連點頭同意支持保證。
這算是吵架又和好把,所以道別就很儀式化,楊景行還格外地依依不舍,所以姑娘上樓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半過,好在父母沒發現也沒打電話。
楊景行回到家就趕快給女朋友打電話,又從感嘆家里的干凈開始,何沛媛都有點嫌棄了。不過反正自己明天沒啥事,何沛媛就沒催掛電話,直到男朋友說起還要合成照片,這姑娘就覺得還是早點睡好,數次晚安后就掛電話了。
星期四早上七點差幾分,楊景行又給女朋友請安并問喝什么了,不是發神經,而是自己昨天實在做錯事了。
何沛媛很懷疑“你想吃那家面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