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冷靜開車“這么說你覺得對不對我們反過來,如果媛媛不在乎,那么我也沒多在乎,沒必要放大”
何沛媛據理力爭“如果你真的不在乎,我怎么放大”
真正的矛盾產生了,尤其是楊景行說出“沒必要拿跟我們沒關系也不會影響到我們之間的事情制造不開心”這種話,何沛媛真被氣得眼淚汪汪的,沒關系你還那么緊張她的東西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但是公怎么也斗不過婆委屈的眼淚,于是只得回憶齊清諾給自己送過什么,記得還送過一件外套。不過何沛媛好像更在意楊景行給齊清諾送過些什么,楊景行搜腸刮肚想起來三樣東西,項鏈手表還有個鑰匙鏈。
回憶真是很消耗體力,楊景行都有點沒精打采了“總算又交代清楚一項罪名,我也這算表明態度了吧還行吧”
剛擦干淚痕的何沛媛勉強點點頭。
楊景行趁機“以后再不要為這些事不高興了好不好”
何沛媛好委屈“你以為我喜歡不高興如果你不避重就輕,我不想開開心心送你禮物嗎”
楊景行苦惱“我就是怕你不高興嘛晚上回家我就打包”
晚上,晚飯,何沛媛更恨楊景行了,不過下午再去麗陽花都的計劃倒是不錯,何沛媛可以趁機收拾一下再去見男朋友的父母。
楊景行又討死,承認父母原來挺喜歡齊清諾的,當然也會很喜歡媛媛
女朋友練車要三個小時,楊景行就抓緊跑了一趟峨洋。何沛媛也體貼的,不要男朋友再去接了,堅持自己打車去吃飯的地方碰頭。天氣越來越涼了,練車時還吹了些冷風,何沛媛要來點溫黃酒暖和暖和。
酒足飯飽后還是去麗陽花都,何沛媛又要問了,這房子到底是為誰買的,齊清諾還是喻昕婷陶萌之前肯定也來過吧
楊景行情愿不干壞事了也要質疑女朋友,上午不是剛說過不算舊賬了嗎
何沛媛沒生氣沒吃醋,僅僅是好奇而已,男朋友不愿意說就算了。
楊景行也不是不愿說,他買下這個房子其實還是為了自己,因為住在這里的幾年時間,學習工作生活都挺大變化的。
壞事還是干了,就坐在客廳沙發上,何沛媛的手上動作越來越熟練,再加上幾聲很不熟練的老公一叫,簡直冰火兩重天,楊景行什么別的想法都沒有了,其實連屁股都不用摸的。
何沛媛自己今天可是一點想法都沒用,看看時間,還勉強來得及去做做頭發,抓緊出發,做完頭發再回來洗臉化妝。
剃須套裝暫時留在了麗陽花都,何沛媛不想被男朋友的父母發現。
楊景行陪伴的一個多小時沒浪費,女朋友的頭發雖然沒剪短甚至沒有什么明顯變化,但是不得不贊嘆從九分到九點一分真是巨大的飛躍啊。
五點過,兩個人趕回了徐匯,楊景行的父母已經在家等著了。是上樓請還是打電話叫長輩下來,何沛媛仔細斟酌了一下,還是上去吧。
房子其實也不大,楊景行開門就被父母聽見了,蕭舒夏的聲音“回來了,起來”
何沛媛還在拒絕自己的拖鞋想穿一次性的,長輩已經過來了,蕭舒夏滿臉花開“媛媛”
何沛媛笑得甜“阿姨叔叔好。”
“小何來了。”楊程義點頭微笑,似乎剛睡醒。
何沛媛擔心“叔叔在休息”
楊程義呵“中午喝點酒。”
何沛媛放好包包想起來“他買了蜂蜜在冰箱,喝點溫蜂蜜水可能舒服點。”
蕭舒夏連連點頭但是完全沒意向“先坐會,沒餓吧”
何沛媛搖頭“不餓,午飯吃得遲。您今天逛累了吧”
楊景行好笑“逛街不是休息嘛”
何沛媛不搭理,蕭舒夏就以為是說自己,就跟何沛媛說明一下“賀宏垂賀主任的太太,主要是陪陪她。”
坐會吧,何沛媛選擇單人沙發,坐姿端正。
楊程義不躺了“小何在學車”
何沛媛點頭微笑“準備科目三,覺得有點難。”
蕭舒夏不得了“不好考讓楊景行幫你辦一個,九純的也一樣”
楊景行和楊程義都反對,楊程義語重心長,還是認認真真學干干凈凈考試“你蕭阿姨偶爾在九純城區開一開,頂多跑個四五公里還險象環生。”
何沛媛輕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