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家里連跟皮尺都找不出來,不然蕭舒夏這就給何沛媛量身材了。楊景行揭露女朋友很清楚自己的肩寬腰圍,何沛媛堅決不承認,好久以前量過早忘記了。
共同話題不少的,蕭舒夏贊嘆趙一一都有一米高了,當初從福利院抱出來的時候還多小多可憐巴巴呀,現在簡直小大人了。何沛媛也發現趙一一很聰明,尤其有語言天賦,小小年紀說起話來邏輯挺嚴密。
趙一一的奶奶,想聽她夸個人多難呀,蕭舒夏都沒聽她肯定過楊景行幾回,可對自己的孫女,著名教授簡直沒有底線,天底下就她孫女就棒了。
小聲地議論著兒子的老師,蕭舒夏突然更神秘一些,像是得意像是稱贊地告知何沛媛“昨天說你了,何沛媛不錯的”她自己也連連點頭。
何沛媛得有點尷尬,好像后悔剛剛不該附和蕭舒夏嘲笑李迎珍的話。
蕭舒夏還想起來“丁老也點頭,他大兒媳婦那個人,有點目中無人的。”
何沛媛有點意外“沒發現,就那天聊了幾句。”
蕭舒夏咋舌搖頭“沒看出來吧帶多少東西她一眼就看得出來什么最貴,就歡喜,說什么關系只談市常委以上的”
楊程義無奈“哎呀。”
蕭舒夏呵“不過對我們還好。”
何沛媛不太確定有點忐忑的樣子“好像是有點喜歡說那些,有點”
蕭舒夏連連點頭“左鄰右舍的,這邊是賣魚的,那邊是開館子的,都看不起。”
何沛媛敏感回憶起“上次我說有機會天氣好陪丁老去外面撒散步,她好像是說”
楊程義覺得“說明沒把你們當外人才會講這些話。”
何沛媛連連點頭受教的樣子,看看男朋友。
楊景行在笑什么“對了,媛媛說樓上可以做半圈書柜,估計要幾萬,你們好事做到底。”
蕭舒夏是不問青紅皂白“做做做”
近六點了才出門,楊景行開車,兩個女人在后座繼續拉家常。說起來楊何兩家的情況真是很多類似,爺爺都是國家干部,父輩都是兩兄弟。當初也差點走上文藝道路的蕭舒夏還建議不管怎么樣何沛媛的爸爸都應該找到弟弟好好團圓,那可是最親的人。
何沛媛把自己掌握的情況詳細告訴蕭舒夏,她這個叔叔比較叛逆,當初是因為打架傷人后才離家的,那時候正逢爺爺出事“聽我媽說他覺得我爸成家了有房子了,他還什么都沒有就心里不平衡。如果他自己安分一點,也早該結婚了。”
蕭舒夏簡直找到知己了,自家也有本難念的經,兩兄弟都是自己選擇的道路,其實在蕭舒夏看來楊景行的奶奶還更偏心小兒子一些。
何沛媛也同長輩分享了好多跟楊景行都沒說過的,比如她姥姥已經七十了,就兩個女兒。姥姥將來的遺產主要就是一套五六十個平方的老房子,其實自己父母早就打定主意全都讓給大姨一家,因為這么多年來大姨真是好得沒話說,但是姨父有時候喝醉酒了說的一些話不是很中聽。
蕭舒夏就叮囑何沛媛一定要好好勸勸媽媽,不要因為男人不懂事而影響了姐妹感情。有些人的封建落后思想就是那么嚴重,比如楊景行的姨媽姨父,為什么對楊景行這么好呢就因為他們自己沒兒子楊景行姨媽最后悔的就是當初沒果斷舍棄那一個月兩三百塊的鐵飯碗,不然肯定會繼續生,她自己也是女人呢。
何沛媛就想起自己的好朋友王蕊,不過她父母運氣算好,超生一個就有兒子了。現在大家問王蕊想要什么,她也想要兒子呀。
蕭舒夏堅信自己的進步“我就覺得兒子女兒都一樣好,都是親生骨肉,但是最好有兩個,他們有個伴。兄弟也好姐妹也好,一男一女都好”
何沛媛怎么接不上話了。
楊程義可算等到機會了,抓緊問“小何爸爸屬什么的”
何沛媛當然知道“屬兔,我媽屬蛇。”
楊程義一下就算出來了“你爸比我小一歲,我六二年”
大酒店大包廂,是楊程義大老板的氣勢。長輩讓晚輩點菜,還問喝不喝酒。何沛媛說開車不喝酒是鐵律,平時一直貫徹執行,得到長輩了表揚。還是房地產有搞頭,楊程義點螃蟹都直接來一打的。
飯桌上也不會冷場,兩個女人聊得楊程義都找不到機會讓何沛媛多吃點,但何沛媛還是能抽空督促楊景行自己多吃點別光顧著給她剝。
從酒店出來已經八點多,有爭執了,父母讓兒子送姑娘回家,姑娘堅持要男朋友陪父母。楊景行還是聽父母的話,何沛媛倒也沒生氣。
那就再見了,蕭舒夏叮囑姑娘回家就量身材,楊景行不靠譜,還是直接告訴自己最好。何沛媛再次謝謝叔叔阿姨,祝長輩明天回九純一路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