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輕哼一聲“肯定不是。”
楊景行想狡辯“跟媛媛的第一次媛媛的第一次對我來說比我自己的更寶貴。”
何沛媛小白眼,整理一下頭發檢查一下褲腰,拉扯一下打底衫免得茶杯蓋太顯眼。
楊景行洗完了,再聞一下,嘆氣“沒了。”
何沛媛還是打無賴“不準流氓”
還是回臥室,何沛媛把男朋友擋在了門外“等一會,我穿衣服。”
楊景行有點委屈了“還不能看呀”
當然不行,不過何沛媛動作蠻快的,閉關兩三分鐘就開門了,還沒穿外套,只是胸前已經看不出什么來。
楊景行惡心“我想你了。”
何沛媛嘔吐又不耐煩“躺著去,不然我走了。”
雖然不耐煩,但是何沛媛對程序還是比較嚴格地執行,而且似乎想報仇,嘗試了男朋友之前對付自己的那種高頻率小幅度的招數,不過楊景行并不吃這套,傳統手法就好。
男人真簡單,不到一刻鐘之后何沛媛就著急著擦手了,洗手之前把垃圾袋也捆扎了從桶里提出來,記得等會帶出去。
但是兩個人又在床上躺了好久,各種話題,兩個人沒有很多的直接肌膚之親但是各種動作也夠不文雅的,難得的是何沛媛沒提及念念不忘。
膩歪之中,楊景行發現女朋友脖子上出現草莓印跡了,之前還只是一點紅暈,這會變得成挺清晰了,而且有三處。
站在鏡子前,何沛媛簡直欲哭無淚,都怪臭流氓,這可怎么辦多久才會消呀
楊景行也不敢再嘻嘻哈哈,用毛巾給女朋友熱敷,還加按摩,兩三分鐘給毛巾加熱一次沒見效果就想嘗試冰敷。
何沛媛也想想辦法,自己有高領的打底衫,這種天氣穿也不算很奇怪“以前老齊沒有過”
女朋友現在也不是發難,楊景行認得真回答“脖子上沒有過可能跟體質有關系。”
何沛媛正義“哪兒有過”
楊景行都顧不得回憶那些“等會去下藥店,應該就是皮下淤血”
何沛媛要留下流氓罪證,就用無賴自己的手機拍一張,時刻警醒。拍了好幾次呢,雖然是罪證但是姑娘也要求證據好看
眼看十一點了才又出門,女朋友其實已經沒多焦慮了,但是楊景行還事去藥店咨詢購買了活血化瘀的藥,內服加外用。
何沛媛判斷出來了“你就是怕人發現了你說不清,不想擔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