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付江本有個非常好的想法,讓三零六在七號晚上登臺獻上一個節目,不光打開更大知名度,更重要的是對那么多關心三零六的上級單位和領帶進行一次匯報,可齊團長真是太謙虛了。
楊景行笑“說是謙虛,也可以理解成自信,您和陸指太關照她們了,齊清諾是不是忘記機會多么來之不易了。”
文付江連連搖頭,當然不是了,齊團長是真心覺得這次都是大型管弦作品,認為三零六相比之下顯得小家子氣會影響音樂會整體效果。齊團長說的當然是有她的道理,但文付江擔心自己“是不是有點對不住齊團長和三零六”
“您千萬別這么想。”楊顧問顯得自己很清楚“齊清諾她們自己現在的思路很清楚了,就是要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去鍛煉。本來這次和愛樂合作她們都不太抽得出人手,后來還是我求齊清諾給個面子好事做到底,不是她們一路支持我可能也難得到現在這些機會。”
文付江呵呵點頭“是呀,剛才還跟齊團長說藝術上你跟三零六真是難分你我,齊團長也很期待,七號肯定要去捧場的。”
楊景行笑“她不去說不過去,她們演出多少前輩老師捧場。”
文付江點頭“齊團長很適合領導工作,很聰明,年輕思維好,很多事情我都聽聽她的想法建議。”
楊景行陪笑“您的領導藝術才好,集思廣益,所以民族樂團現在各項工作都進展得這么好。”
文付江謙虛呵呵“我們年紀大了就一點好處,經驗豐富一點不過這次還要你多出謀劃策啊,跟紐約合作只有你有經驗。”
楊景行說點大家都知道的“我感覺也沒什么不一樣,他們就是合同訂得非常細,舞臺上的好多細節都要寫進合同里,剛剛我還跟王老師說”
不過相比舞臺上的細節,文付江似乎更關心形式問題,比如能不能就宣傳問題跟紐愛討價還價呢說明白點,如果達成合作,民族樂團會得到什么樣的待遇
楊景行分析一下“所以我覺得是他們來請我們合作,最起碼的禮貌肯定會有。再一個全世界都一樣,至少不會貶低自己的合作伙伴。”
文付江也是有點信心的,覺得時間安排也挺好,最好這周五就能確定下來,那么演出那天也可以匯報一下成果
團長和顧問商量了有半個多小時,然后團里要開會了,文付江是邀請楊景行參加的,不過楊景行也謙虛自己幫不了其他的忙。
文付江還把顧問送下樓,但楊景行并沒直接離開,又冒著“就想見齊清諾”的風險跑去小樓。
三零六好像也在開會,不過休息室里一個個東倒西歪都沒個正形。團長帶頭的,齊清諾在單人沙發上橫躺著用兩邊扶手枕頭加墊腳,說什么“所以我們要成為新時代女性的偶像才具有挑戰性超越性。”
于菲菲眼尖好笑“怪叔”
女生們一片嘻嘿,不過還是在顧問這稍微講究點形象,郭菱不壓腿了,劉思蔓也不把玩王蕊的大腿了,何沛媛放下了雜志瞟瞟男朋友。不過團長就不管什么顧問不顧問了,扶手外的小腿還晃蕩起來。
楊景行懷疑“說什么”
王蕊嚴重打擊“說你永遠也成為了不男生的偶像”
齊清諾好笑“別多此一舉,有臥底了。”
團長示意的是自己,何沛媛很不服氣“少冤枉人,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