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個問題老生常談了一陣,依然沒有任何進展,然后才說起紐愛考察團的事,民族樂團內部就是這么稱呼的。可不光何沛媛,三零六基本上一致覺得文付江真是會抓住機會,本來也不是個什么頂大的事,被文團長一陣操作后感覺就變成民族樂團的大功績了。
楊景行的觀點是“所謂合作就是要都能得到好處,沒好處誰跟你合作。”
何沛媛依然看不起“那就別口口聲聲為了音樂為了藝術。”
楊景行多庸俗“音樂和藝術的主要目的之一也是好處,這個好處不是貶義詞。”
何沛媛就問“那你幫別人做那么多事是為了什么好處我不是喻昕婷”
楊景行嘿“我得到的好處還不多嗎”
不管怎么說,何沛媛就是覺得明天要給美國人演奏這事挺不合時宜的“我們不求紐愛,你更不求,憑什么呀弄得像要巴結他們一樣”
楊景行換個角度“就當是待客之道,拿出好菜來。”
何沛媛又覺得一個助理指揮而已,幸好文付江沒要楊景行親自去,算他還看清了一點形勢。可是抱怨歸抱怨,工作還是要好好做的,三零六今天還是準備了一下的,也讓何沛媛確認了齊清諾果然對前男友的事情還是挺上心的。
新疆館子是邵芳潔推薦給何沛媛的,進去坐下后感覺是還不錯,何沛媛靈感激發了,又想起來一個議題,關于第二交響曲,齊清諾應該是聽得出來其中綻放和寧靜的素材,喻昕婷可能也能看出端倪,但是陶萌呢陶萌會不會覺得是為她一人所作因而感動得一塌糊涂
楊景行只能問“如果是你,你會覺得感動嗎”
何沛媛哼“我只覺得惡心”
楊景行大松一口氣“所以呀。”
何沛媛樂觀“誰知道別人怎么想”
不管怎么樣吃完飯了還是回國際名園,也算是盡情地吻了一回。然后何沛媛還是要早點回自己家,不管怎么樣還是希望明天一切順利,好讓無賴高高興興去紐約見他的念念不忘。
說好的早點休息,半夜兩點多,何沛媛給男朋友打電話來,是二十四小時以來最溫柔的語氣“我做夢了。”
楊景行擔心“做噩夢了”
“我夢見你在紐約,一會是陶萌一會是喻昕婷”何沛媛溫柔得簡直脆弱出哭腔“我好像不在,一會像是看電視一會又像在學校,好像你還沒追我的時候”
楊景行盡量溫柔“媛媛,我這次不去了。”
何沛媛近乎抽泣的語調“你能不能不見她們就算她們去現場你也不要見。”
楊景行猶豫還是思考了一下“萬一那樣,不打個招呼我覺得說不過去。”
何沛媛不理解“為什么反正已經那樣了你就是忘不了她們”聲音陡然升高了。
楊景行解釋“你可以理解成,當別人想化干戈為玉帛的時候,我不能給臉不要臉。”
“我不理解”何沛媛的理解是“化什么干戈就是想破鏡重圓”
半夜的電話打了近一刻鐘,最后的說法還是明天再好好商量。,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