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認同,王蕊簡直感動“阿怪始終都是為我們好。”
伙伴們又嘔吐起來,楊景行都受不了“說難聽點其實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何沛媛瞥眼“鬼才跟你一根繩。”
大家都笑,高翩翩想起來“想早點到平安夜。”
蔡菲旋同病相憐“我們可以安安心心看電視。”
回憶起拍紀錄片的時候,女生們還記得楊景行說的肉麻話,什么得到聽眾的喜愛和尊重,所以劉思蔓也是理解為什么顧問要建議不再演出錦瑟華年。
齊清諾也抱怨呢,面對那么多的商演邀請都要拒絕“每次都覺得自己跟錢作對呀。”
王蕊捂心臟受不了“別說,別說這個,心臟疼。”
楊景行問“現在少些了吧”
齊清諾點頭“少是少了,開價越來越高,星期三還有個二十萬好商量。”
何沛媛了解“奇杰不死心,每次都往這邊推,早就跟他講清楚了。”
齊清諾笑“誘惑越來越大呀。二十萬意味著什么民族樂團今年的預算是三千四百萬,財政撥款預計預算是三千一百萬,預計收入是三百萬,房子租金那些就差不多一百萬”
蔡菲旋有估算的“我們都不止一百萬了吧。”
齊清諾考慮的是“所以主團的事業收入預計是六十萬”
單位情況大家是了解的,所以郭菱都懷疑“有那么多全是些義務賠本演出。”
齊清諾為楊景行“紐愛一場商演多少”
楊景行有點了解“幾萬到十幾萬美元,他們沒財政撥款但是贊助多。”
齊清諾的意思是“人家一年至少一百場,一場等我們全年,所以別怪人看不起。”
真是沉重的現實,女生們都得意不起來了,顧問卻好笑“領導考慮問題的角度都不一樣。”
齊清諾不在意諷刺“我們今年人員加項目支出預算是兩百六十萬,我想干脆俗氣點,先立個自給自足的目標。”
劉副團長點頭“做不到這點也沒資格說人家怎么了。”
柴麗甜呵“老大受刺激了”
齊清諾笑“偉人說得對,物質文明精神文明兩手抓,我們向祖國學習成功經驗。所以顧問以后繼續多幫襯,媛媛搞好關系建設工作。”
伙伴們的呵呵中,何沛媛欣悅表態“跟黨走。”
高翩翩似乎受感召了“以前是有點井底之蛙的感覺,其實還差得遠。”
劉思蔓補充“如果自己實力夠有平等地位,今天也不用怪叔出面了。”
楊景行呵“我出面很丟人嗎”
大家哈哈,王蕊就倡導“就是呀,今天這么高興,別搞得那么沉重。”
齊清諾鄙視“哪來沉重我們不忘初心,為了藝術為了青春,多么激昂的主旋律。”
伙伴紛紛響應,劉思蔓號召舉杯明智,以茶代酒。
楊景行也跟著湊熱鬧“祝三零六成功。”
邵芳潔呵呵樂“一條繩上的都成功”
終于上菜可以吃飯了,也都餓了,豪言壯志先放一邊,填飽肚子再說。終于被大家肯定了品味,王蕊就得意起來,再推薦一個前些天跟阿怪和標桿去的地方,菜品也不錯,環境適合幾個人小聚。
齊清諾就搞分裂“下次我們九個人去,不告訴這仨。”
何沛媛解釋“那天臨時湊巧,老畢突然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