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蕊都嫌棄“少來其實文團長主要是跟老大說話,其實老大當時也好尷尬,是不是”
何沛媛想了一下點點頭。
王蕊就有點無奈地告訴顧問“文團長他就像老大的副手,什么都問她,可是今天扯得太牽強了,他說是三零六給了你對民樂信心,所以你才會創作第二交響曲把民樂推上林肯藝術中心。”
楊景行討好“說的是事實,沒三零六我就不會”
王蕊的意思是“可是在這個關口說這些,感覺有點那個,老大當時都接不上話了,還好瞎子反應快我覺得文團下午不該帶他們過來,不過可能也有媛媛的關系。”
何沛媛好冤枉“跟我有什么關系”
王蕊會觀察生活了“好幾次主動跟你講話,叫你給阿怪打電話。”
楊景行好笑了“他是不是夾在我前女友和現女友之間為難。”
王蕊咦嘿嘿斜眼瞬間準備好看熱鬧了。
何沛媛抬手就打,狠狠幾拳“誰在乎你”
王蕊想起來就樂淘淘“老大中午笑死我了,那個服務員要是知道是真的肯定好仰慕阿怪”
楊景行想摟一下女朋友肩膀“媛媛就夠仰慕了。”
何沛媛不給男朋友碰。
王蕊慶幸“其實我們早就看開了,他們老一輩不了解我們,你們王老師他說中午看你訓斥尤金的時候,讓他深刻地感受到了你對民樂的愛和責任”
楊景行好笑“算不上訓斥。”
王蕊譴責“你別以為別人不懂,他們后來都跟翻譯問的一清二楚了,每句話每個字每個單詞你是不是說都是你敬重的老師要尤金也尊重他們。他們好感動的”
何沛媛不屑“稀罕他尊重。”
王蕊還是愿意相信的“當時那種情況,除了阿怪誰能幫他們說話原來張家霍那次阿怪幫我們,你不感動嗎”
何沛媛切一聲加白眼。
王蕊堅持自我,跟閨蜜說“聽王老師他們說你嚴正交涉我們都好驕傲,是我們心目中的阿怪”
何沛媛求饒“我真的要吐了。”
王蕊瞥眼標桿“是是是,吐了,阿怪沒什么了不起別跟他在一起呀,帥哥那么多。”
楊景行嚇得差點翻臉“話別亂說,我千辛萬苦好不容易。”
何沛媛當然很氣自己的無力反駁,于是又對男朋友幾拳。
王蕊更受不了“我才要吐了阿怪你不知道,媛媛多小氣”
何沛媛頓時撇清“我不管,與我無關”
王蕊繼續跟顧問說明“聽他們說根本不過癮,后來他們走了,菲菲她們就說讓你跟我們重演一遍情景再現,媛媛不樂意”
何沛媛不顧友情地質問“我什么時候怎么不愿意了”
王蕊很懂“不答應就是不愿意。”
楊景行好笑“你們倆吵什么吵,我不是故意不給尤金好臉色,當時的情況是強硬一點最有效率,急著跟你們吃飯嘛,不然我就慢慢好言相勸了。”
王蕊的理解是“哎,著急見你嘔吐”
楊景行安撫女朋友“不急不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何沛媛完全不接受“不要你管。”
王蕊有嘻嘻好笑“阿怪,他們下午說起你的時候態度跟以前很不一樣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