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客氣,應該的,雖然排練時間是不少但是也排得很享受,也看到出來楊主任趕時間,今天就先不聊了,一塊走吧。
校友還是顯得親近一些,周洪波幾人就直白問起作曲家對自己作品的看法,或者是丁老賀主任他們有什么評價。楊景行當然是謙虛,大家就再次得出需要時間去沉淀的結論。
停車場終于沒外人后,王蕊又問了“多少分說”
楊景行不能搪塞了,而且慎重的樣子“如果說三零六的就是我們是九十九分,那今天都有八十分了,很不錯。”
王蕊嘿“媛媛多少分”
楊景行毫不猶豫“一百分”
邵芳潔叫苦“我們拖后腿了。”
何沛媛瞪視男朋友,還好楊景行有說法“你們都是一百分”
不早了,反正作曲家還要請客的,今天先不聊了。邵芳潔擔保自己送于菲菲沒問題,王蕊也不去看工地了,就各自上路。
終于只有兩個人了,何沛媛看看司機“你們笑什么”陡然的審問語氣還沒醞釀好,氣勢沒那么足。
問清楚女朋友的問的什么,楊景行就匯報一下“我就說他喜新厭舊。”
何沛媛顯然不覺得有什么好笑,還審視“你喜舊厭新”
楊景行呵呵點頭“媛媛也是我的舊相識老朋友了。”
“鬼才是。”何沛媛避之不及“少不要臉。”
楊景行申請“樂弦給我打電話了,我先問一下什么事。”
何沛媛猜想樂弦應該是聽聞第二交響曲的什么消息了吧,不對,肯定是喻昕婷有什么事情
電話接通了,楊景行喂著解釋“彩排剛收工,樂大指揮有什么指示”
樂弦反唇相譏“猜到楊大作曲家忙”
結果浦海民族樂團和紐約愛樂于團合作的確定消息是樂弦先傳達給作曲家的,因為耶羅米爾今天早些時候以個人名義邀請樂弦去幫忙了,主要是當翻譯。樂弦也答應了,所以這月末要回紐約待個四五天。耶羅米爾給第二交響曲的排練時間挺充裕,至少四個小時分兩天。
樂弦還是比較欽佩耶羅米爾的,覺得這位著名指揮家對楊景行第二交響曲的總結得精辟而且闡明了藝術方向“他說作品把最深刻的思想融入到了最優美的語言中,創造出了新的表現形式也達到新的高度。”
楊景行好笑的“所以人家為什么能成大指揮家,因為能吹,你還差得遠”女朋友瞪視就住嘴了。
樂弦呵“不是不會吹,只怕吹不到點子上恭喜你,準備好到林肯藝術中心接受跪拜吧。”有點嘆氣似乎替作曲家累得慌。
楊景行呵“你說的,沒人跪拜跟你算賬。”
樂弦呵“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