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取笑“羞不羞呀”
何沛媛生氣了
還好,沒有太多時間讓這倆人在高等學府里丟人現眼,楊景行還要回家換衣服了去接丁桑鵬,何沛媛也要早點去單位準備著。
三點過,倆人回到國際名園,說好的整理一下就出發,可是楊景行沖澡的時候情形發生了變化。何沛媛幫男朋友擦背,擦著擦著本來是想嘲笑諷刺一下流氓的動作卻不小心點燃了導火索。
何沛媛沒能成功阻止男朋友打磨指甲,只好讓男朋友先進臥室去,她要再檢查一下自己,堅決不準男朋友偷看,否則一切免談。
楊景行在臥室等了好幾分鐘,見女朋友推門進來后連忙問“好了吧”
何沛媛怨天尤人“我怎么這么倒霉。”
楊景行喜出望外
一刻多鐘后,兩個人出了臥室,何沛媛好像沒精神懶得多走一步,就倚在臥室門框邊看著男朋友去洗手。可能是因為楊景行在之前的過程中并沒啥出格的言行,何沛媛這會就沒有很生氣的樣子,只是略有抱怨神情“不公平。”
楊景行先虛心接受著“怎么了”
何沛媛柔弱地幽怨“就是不公平。”
楊景行嘿“別急,馬上讓你為所欲為。”
“才不要。”何沛媛想逃,不過還是先明確一下自己的意思“你好簡單,我好累。”
楊景行啞然失笑“誰讓你用自己的短處對我的長處。”
“流氓。”何沛媛跺腳“不給你弄了”
嘴上雖然那么說,但何沛媛的好勝心其實有點強,而且她也有理論儲備的,所以在盡力盡力而為后就懷疑楊景行是不是偷偷干壞事了,不然同樣是等了這么幾天,為什么自己“一下下就不行了。”
還好,楊景行有證據來證明自己,而且通過已經算比較豐富經驗,何沛媛也基本相信了男朋友是堅守住了的,于是溫存著就學術起來,何沛媛問“你一般間隔最長有多久”
楊景行有點害羞“最近就這次,五天其實我也喜新厭舊,有了媛媛的手就厭惡自己了。”
何沛媛哼“那你跟老齊分手后怎么過的”
楊景行坦白“剛分那段時間也不會想這些。”
“真感人。”何沛媛顯而易見地生氣了。
好不容易把眼前的女朋友哄好后,楊景行依然想一勞永逸“不是說了不算舊賬嗎”
“你自己先說”何沛媛理直氣壯,不過還是給個面子換方向“那你這次最多也不會超過五天吧”
去平京應該就是三天吧,九成九星期四能回來的,楊景行不忙人家徐安還一寸光陰一寸金呢,楊景行表示沒問題“真忙起來也就沒心思想這些了。”
何沛媛很理解“那么別聯系,電話也別打。”
楊景行叫苦不迭“老婆肯定想,老婆是第一位,這種事只是老婆的千萬種附屬品之一,老婆是無時無刻不想。”
何沛媛也算從業人員呢,居然生出些亂七八糟的猜想,比如平京方面會不會給制作人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安排徐安或者不是這種人,還有其他龍鬼蛇神呢,說不定就有些人真把所謂的楊總當回事呢何沛媛讓男朋友老實交代,之前有沒有面對過那樣的情況。
“偶爾也有點那種跡象。”楊景行標榜“但是我都回避了。”
何沛媛簡直八卦多過關心“具體的,哪一次什么人”
楊景行就說起美中不足前期籌備時在平京的一個飯局之后一個二線女演員問自己住在什么酒店“我沒理她,她就沒問了”
“怎么沒理”何沛媛需要細節“怎么說”
楊景行回憶“沒說什么,我就笑了一下。”
“不要臉”何沛媛簡直惡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