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叫“別掛,到底在哪”
何沛媛已經掛了。
楊景行不會放過的,又打過去,響鈴幾聲后也接通了,這次再傳過來的就不是溫柔了“干嘛說了睡覺了”
楊景行也叫“明顯不是,你快說。手機又被我砸了一次,已經命懸一線堅持不了多久了,趕快。”
何沛媛嘻嘻嘻嘻直樂“你砸呀,反正已經壞了。”
楊景行擺正態度“在哪天沒亮別瞎跑。”
何沛媛又不高興起來“你好沒意思”
“安全”楊景行很嚴肅的“干什么你”
何沛媛打開天窗說亮話“我要見你”
楊景行連忙保證“我馬上出門了,就我一個人,沒收到新短信,更沒人打電話。”
何沛媛簡直說話不打草稿“我上車了。”
“別”楊景行哀求“快回家,我聽出來了,還沒出大門。”
何沛媛哼“到了,出了”
不管楊景行好說歹說,何沛媛就是不依,她有周密計劃的,先打車再上地鐵,然后換乘十號線,然后又打車估摸著自己七點應該能到機場,并不是想見人而是有東西要給楊景行,之后她還能回國際名園小睡一會,并且“睡你的床好不好”
楊景行就“那我改簽,你直接過來,我床上等你。”
想斗智斗勇何沛媛的目的地就是機場不會改,見不到人就上班去了
近六點半再打一次電話,楊景行開始吃東西了,何沛媛上地鐵好一會了。七點差一刻又聯系,楊景行已經上車,何沛媛也只差幾站路了。
七點過十分,拉著行李箱拿著破電話的楊景行站在航站樓入口觀望著,停止了撥號改成揮手。
何沛媛是明智的,下車小跑比等著車龍慢慢移動前進得快多了,而且還能展示今天的美麗穿著。
楊景行當然是迎上去,一臉苦笑。
到男朋友跟前快站穩了,何沛媛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噘嘴憋屈起來“破出租拒載,我加了二十。從來沒遇到過拒載,投訴他”
楊景行呵呵“說明這司機正直,別投訴。”
何沛媛更氣鼓鼓了,掏包包拿出一個能用繩子收緊的小布袋子,沒好氣“拿著”
楊景行認識的,姑娘眼罩和耳塞,他挺失望的“就這我自己買。”
何沛媛不強求“你自己買吧。”
楊景行的意思是“不親一個這趟白跑了。”
何沛媛才不要“想得美”
楊景行伸手就抱,把女朋友緊緊摟在懷里。
大庭廣眾的,何沛媛沒咋反抗,只是提醒“沒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