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東強烈聲明“我可一點也不好色,不像你”
“我操。”楊景行想起來“你說給我什么網站”
譚東嘿嘿舍不得了扯別的“你不跟陶萌回個話”
“回了。”楊景行顯得自己有效率,進入下一個議題“這段時間有點忙,回頭找機會再聚一聚,何沛媛念幾次了。”
譚東不著急“等我看看我操我操你敢不敢再惡心點”
楊景行委屈“哪里惡心了”
“誰他媽激勵溫暖你”譚東還看出來“你自己不一定有時間幾個意思”
楊景行聰明“反正也沒人愿去,我不如自覺點。”
譚東有近乎安撫“主要那邊沒幾個人了,圣誕節要放假我怎么說”
楊景行好笑“我怎么知道”
“想我怎么說”譚東好義氣“何同學的照片還在手機上,放上去”
“滾蛋”楊景行猶豫了一下似乎又想炫耀“行吧,也好,幾次聚會我都是光棍,是時候找回面子還是別,算了,我低調慣了傳我們四個人的,不太明顯。”
譚東似乎也能看透人了,哈哈著“想好沒”
“就傳四個人的合影,吃飯的,夠規格了。”楊景行想好了“明天再傳,不然一眼就看出來我們打配合。”
兩個二十好幾的創業男人根本小姑娘一樣,譚東還問“怎么說呀我等不及了。”
“不說什么。”楊景行的用意是“我們也吃得好玩得好。”
譚東悲苦“半夜滾回家我媽煮碗面”
兩個人又多少聊了下工作,楊景行繼續外行想法多,為了表示對自己方向把握上的信心,他甚至表態如果老同學實在緊張自己勉強可以擠出個百八十萬的,借或者投資都可以。
到凌晨一點多,楊景行又給譚東打電話了,可是接電話的是薛亦涵“喂,楊景行”
“不好意思啊亦涵”楊景行還問呢“譚東睡了”
薛亦涵嗯“我叫他東,東,譚東,楊景行電話”
譚東嘟囔著“哪給我”
薛亦涵好像體貼著“你說吧。”
“給我”譚東挺痛苦的感覺“幾點,正夢見喂”
楊景行真好意思“一點就睡了哪像個創業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