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玩”何沛媛的嘴巴能掛油瓶地冤有頭債有主“你要負責”
楊景行抱住女朋友“我盡量早一天兩天回來。”
何沛媛的還擊力氣更大,很是抱怨“你不在我晚上睡不著。”
楊景行說些廢話“我按時打電話”
“電話沒用。”何沛媛嫌棄“雪上加霜。”
楊景行還笑呢“是火上澆油吧。”
何沛媛似乎思索了一下“不是,那種才是火上澆油,我才沒有”
第二天早上八點,楊景行還是登上了去平京的飛機。何沛媛說話算話沒到機場檢查,但是起床并不比上一次晚,也是六點剛過就開始電話監督,等男朋友登機要關電話的時候,她也出門上班了。何沛媛想通了,自己才不會無聊呢,只會過得更充實更精彩,才不要輸給所謂的制作人。
楊景行落地平京就緊鑼密鼓了,還得感謝龐惜遠程幫他做時間安排,那么多要見的人光是聯系起來就是不小工程。而且四零二雖然號稱著名音樂制作人了,但是人家院線高管什么巨星大導沒見過,音樂制作人算個屁呀。
還有峨洋準備了那么久的劇本比賽,現在公司里負責這事的幾個人也有感觸了,很多事情不是光有誠意就夠的,還是要遵守一些下長久以來同行們玩出來的游戲規則,在不拋棄大家的基礎上再盡可能尋求突破,不然突破也是白突破了。但是朝主流示好后問題也馬上出來了,還挺有口碑的知名劇作家上來就推薦自己學生的作品,并且堅信能拿大獎,否則就是這個比賽組織得沒水準。
創業雖然艱難,好在楊景行還有一個漂亮的女朋友,所以忙了一天之后再打電話時他還是充實精彩高高興興的,也能讓姑娘勉強答應今天晚上好好睡了。
估摸著女朋友應該睡著了,而且遠在千里之外,挺安全了,楊景行就能登錄自己的高中校友錄了。
尚浦高中零三三班同學錄里對楊主任的戲謔調侃已經基本偃旗息鼓,因為從幾位熱心同學收集的比如紐愛對音樂會的宣傳這種信息來看,本次演出還是有分量的,至少不是什么自費鍍金行為。同學們對高中那個“本來輕狂浮躁卻突然完全變了一個人”的楊景行已經有了比較多的認識,挖掘出來的夸張名號也是蠻多,讓在著名實驗室為人類科學重大進步奉獻青春的羅大科學家都有點甘拜下風的意思了。
不過同學錄已經有一些怨言出現,他們那么熱切地在準備張羅著,尚浦的校友們想去音樂會的估計得有十來個了,但是楊景行自己卻遲遲沒個準信甚至玩起消失,眼看就剩下這么幾天時間了,機票酒店行程還不安排就來不及了。
當然了,抱怨也是一種熱心高關心的抱怨,不管能不能去的同學還都是希望音樂會成功舉辦,不能去的也期盼著能看到照片之類,既然第一交響曲的演出看起來是那么成功的,這次肯定不差。連邵磊也基本承認了,楊景行能登錄林肯藝術中心也算是零三三的榮光之一,是繼陶萌考上哈佛,羅大科學家進入著名實驗室,莫媞媞成功舉辦個人設計展這些驕人成績之后又一值得慶祝的事件。
同學們也成熟了還是世故了,曾經沒啥交集的同學也說一些諸如“高中就覺得楊景行會以跟我們大部分人不一樣的方式獲得成功”這樣的話,還有女生記得楊景行原來在游泳課上算是救過她。任初雨還去過浦音呢,覺得浦音是很有氛圍的學校,大家都很努力,因此很佩服王凡璇當初的決定。
不過少數同學的部分說法就顯得過于八婆,比如“跟班長同桌后就變了”,甚至“如果不經歷那些挫折可能也不會那么發奮勵志”,還有“不管怎么樣永遠都是好同學,不管發生過什么男人都應該大度一點”,還有明顯是鼓勵楊景行的“勇敢的面對吧”,諸如此類的情感觀點和勸導好些條。
幸好班長自發帖后就沒再出現過。
楊景行第四次回復班長的通知了人在平京一直忙,很對不起大家。我二號早上出發,如果飛機準點美國時間十二月二號下午五點能到紐約。如果有尚浦的兄弟姐妹能捧場,我感激萬分,麻煩你們先找好地方,二號晚飯我請,不醉不歸。國內送行就不用了,實在沒有充裕時間好好招待大家,雖然我也很想再見李筱琛大美女。楊景行祝兄弟姐妹們一切順利
還有最熱心的人,楊景行得打電話過去,不過高中就不怎么熟悉,畢業后就也幾乎沒聯系過,真是生疏了,楊景行都直呼其名“喂,曹綾藍,沒打擾吧”
曹綾藍呵呵頓挫再呵呵,其實也生疏“楊景行,你有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