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又想起來“我媽晚上還說要你注意,不知道有些人是什么背景最好都客氣點你又不求他們,客氣個大頭鬼你胡子刮沒再去刮一下。”
楊景行才不著急呢,剛六點過一刻,他依然握有女朋友會感興趣的內容,比如主團有人似乎對作曲家住的房間高了一個還是兩個檔次有看法
不管如何努力,楊景行也沒能撐到六點半。何沛媛下死命令了,楊景行必須馬上去吃飯了盡快準備好出發去藝術中心,姑娘自己要睡個懶覺,冬天睡懶覺最舒服了,被窩里里就是天堂呀。
這會真可以確定音樂結束之前不會再通話了,何沛媛用準備睡覺的語氣再次表示“祝老公實至名歸。”
楊景行有信心“好好睡,等我消息。”
何沛媛似乎又沉吟了“我覺得有點點不對。”
楊景行立刻重視起來“怎么了”
聽起來何沛媛并非懷疑什么,而是嘲笑的語氣“你估計跟我撒嬌想證明你是一個人此地無銀三百兩”
楊景行堅決否認“你少血口噴人,我絕對沒有,我楊大作曲家會跟女朋友撒嬌嗎”
何沛媛也先不追究了,還是民族音樂事業為重。
事實上楊大作曲家現在是有了一點講究了,還換上了黑色西服,白天穿的交給酒店洗,明早八點要。不知道是對紐約沒什么留戀還是對音樂會沒信心,一起吃點東西墊吧墊吧的時候,楊主任就跟尤老師說起明天到柯蒂斯的細節了。
音樂會八點開始,楊景行七點半過一點就到藝術中心了。林肯藝術中心今天有好幾場演出,除了音樂廳的新作音樂會還有隔壁的舞劇和音樂劇,所以小廣場人不少挺熱鬧。讓尤老師笑得開心的是看到了一群華人面孔團結地以音樂廳為浦海民族樂團制作的海報為背景合影,都是親人的支持呀,所以揮手打招呼,雖然聽到的是英語夾雜閩南語。
作曲家當然不會在外面虛榮停留,楊景行帶著尤老師進了音樂廳,他還記得怎么轉去貴賓休息區,難得的是門衛也還認識楊先生,但還是得看票。
紐愛還算懂事,合同里雖然沒寫但是也把民族樂團的幾位首席邀請到了貴賓休息室搞社交,不過看樣子這幾位對社交并沒興趣,坐在一起休養生息。樂弦今天在觀眾席有座位的,盛裝出席,化妝打扮風格已經有點西化了。
楊景行還沒來得及跟自家人說上幾句,維諾妮卡就有失禮貌地來問作曲家有沒有時間那邊請,什么什么夫人。楊景行還記得,第一交響曲的時候也算了他一點面子的州參議員夫妻。今天參議員沒來,但是參議員夫人帶著檢察長夫人來的,還有子女。
可能全世界都一樣吧,耶羅米爾面對政客老婆時的嘴臉也挺沒藝術家氣節的。楊景行這會反而好得多了,他算見過些當官的,州議員也算不得什么,何況還是太太子女。不過聽意思議員太太不是以官員夫人身份來的,而是她個人在家族的藝術基金中擔任了什么職位,這個有著八十年歷史的基金扶持了世界各地很多杰出的藝術家,尤其是作曲家演奏家,讓他們能在美國更好地追求藝術并成功獲取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