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傳主任深謀遠慮“這事想辦成了恐怕得先想辦法把三零六支開。”
大家又哈哈,但是并不看好“跟楊主任說這個怕是不好商量呀。”
文付江苦笑“這些事情再說,一家人哪能見外。”
楊景行陪著笑“不耽誤老師們說事情了,我們先走了。”
文付江稍一思索就點頭“你們早點休息。”拍上楊景行的肩膀“也辛苦了。”
看團長都要送一下作曲家的樣子,團員們又紛紛站起來,開始說些道別的兩家話,一路順風啊,再創佳績呀,等待凱旋啊。
尤老師前面開門,文付江回身建議都朝門口擠的團員們“等著吧,別這么多人。”
走前面的王亞明笑起來“既然楊主任先客氣了我們是不是也表示一下我說一句不負凌云萬丈才”
自作孽,結果是一群人紛紛奉承起王亞明來。
楊景行也敢呵呵好笑,立刻就有人轉而針對“楊主任,我也說一句,聽我說一句今天在臺上的時候我非常的激動,好多人都聽出來了,我聲音一直在顫抖,真的是一次畢生難忘的演出,所以謝謝你創作出這么卓越的作品,無關名利,只為了那刻骨銘心的感覺。”
大家幾乎鼓掌,說得好說得好
楊景行可受不了,幾乎生氣了“走了,各位老師也早點休息。”
大家哈哈著互相慫恿對方接力,但大部分人是還是好心的,沒有再冒出什么讓作曲家下不來臺的兩家話,還是親近地關心一下學校方面有什么動靜之類的家常事務吧。
人都跟出來一半了,文付江再次欣慰勸告“行了,不知道還有多少次演出,一次把話說滿了以后怎么辦”
大家哈哈,就此再見吧,應該三天后就又能聚首。
文付江很義氣,一直送作曲家,還提醒“尤老師現在還能不能接傳真”
尤老師又按向下按鈕“我去看看,應該可以。”
文付江再跟楊景行感嘆“今天這個場面我也是第一次見。”
楊景行謙虛呢“我也沒想到,有運氣成分。”
“運氣”文付江有見地“運氣也要實力支撐。可我把事情想簡單了,準備得過于保守,力氣用錯地方了反而有點礙手腳。”
楊景行不明白“怎么了”
文付江有點懊惱“你是對的呀,現在看來這些華人華語媒體其實幫不了多少忙,人情還欠了一屁股。大使館那邊還好說,華僑和急著這邊我都不好對付了。你那邊怎么樣有什么麻煩沒”
楊景行連連搖頭“沒有。我之前跟您說的意思是想實際驗證一下究竟行不行,回頭看我倒覺得您高瞻遠矚,如果沒這么多華人見證這場音樂會的意義就大打折扣。”
“也有這方面的好處。”文付江點點頭“我也是穩中求穩想有個盡量好的開篇我倒有個建議。”
楊景行期待“您說。”
“歐洲的首演”文付江思索著“有了這股東風肯定也快了。第一交響曲的歐洲首演是倫敦交響樂團,聽說反響也很不錯,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你是不是慎重一點柏林愛樂現在什么意思”
楊景行呵“還沒意思,他們比較保守。您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是我一個bbc的熟人,幫過我不少忙,他現在正促成bbc交響樂團那邊,我還在等他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