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很喜歡“那你叫我聲老公就夠了”
“臭老公”何沛媛兇狠狠的“破老公”
楊景行還哈哈樂“好老婆香老婆。”
何沛媛也無聊“又失明了。哎,有個故事你看過沒什么聲音”
“門鈴。”楊景行坦蕩蕩“應該是尤老師,等我下。”
楊主任拿著電話去開門,外面就是尤老師,拿了幾張打印紙顯得歉意“估計那邊傳真有問題好久沒弄好,讓他們給我發郵件我打印出來了。”
“不著急。”楊主任不在意“先不說了,你也早點休息。”
尤老師點頭“好,那我回去了。”
關上門,楊景行連忙問電話那頭“什么故事”
何沛媛問“什么東西打印”
楊景行邊看邊說“學校搜集的幾個推文幾個短評。”真是難為浦音國際鋼琴藝術心中的加班老師們了,三張打印紙上總共不到五百個單詞,而且還有不少一看就是出自普通聽眾,所以也有幾段簡體字正體字的。
“這么快你好大的架子呀自己不會看”何沛媛先批評再命令“讀給我聽。”
“沒什么內容。”楊景行著急“你說什么故事”
“你先讀”何沛媛很強硬又看穿“被罵了不敢讀”
楊景行呵呵“我翻譯一下奇妙的搭配,先喝伏特加再吃甜點,菜最后才上。楊景行第二交響曲激活了我的味蕾。”
何沛媛好鄙視的“就這樣誰呀,打的什么比方”
“不知道是誰。”楊景行搶救面子“聽這個,天才顯而易見,耶米瑪說的。”
何沛媛還是稍微斟酌了再下結論“關系戶,有什么了不起,不算。”
楊景行讀下一條“期待很久的,久到已經讓人差不多忘記的轟動,當它突然出現,以我沒有想象過的形態出現。”
何沛媛簡直懷疑“就這樣什么跟什么嘛你翻譯的什么”
楊景行給自己貼金“艾門德考金的,明天應該有他專欄看。”
何沛媛還是關心的“他去了那你沒說。托馬西尼有沒有”
楊景行找一下“沒看見,他應該沒社交賬號。”
何沛媛再問“戴維斯呢”
“也沒有”楊景行還是驚喜“這有段吹的,耶羅米爾在下半場說音樂會讓人害怕,我懂他的意思,我聽海菲茲也會被他以最輕松的姿態完成最難的技巧而折磨,我很驕傲地這么說,我想指揮家也是。布朗斯坦說的。”
“他”何沛媛很不放在眼里“小提琴家懂什么那么年輕一點都不權威,而且也不算吹。”
楊景行哈哈樂“媛媛還有個優點,謙虛。”
“少來。”比氣憤更明顯的笑,何沛媛又趾高氣昂“繼續”
楊景行都不好意思了“又是個關系戶,紐愛的長笛演奏”
其實根本不算是樂評,除了吹牛也沒什么實際內容,而且何沛媛也看出來了,秦老師他當然多少會給楊主任留個面子,難聽的真話肯定不會收集的。
對于不用翻譯的那些內容,何沛媛還是保留了基本的尊重和信任,但是也覺得跟男朋友沒啥關系,那些華人肯定是因為我的祖國才熱淚滾滾才驕傲自豪。
什么什么有超過六分鐘的掌聲觀眾還一次又一次向作曲家致敬何沛媛對這位吹牛的同胞演奏家也失望了,不對,肯定是楊景行在借別人的名譽說謊“你保存好,拿回來給我看我就信你”
楊景行好笑“不用,明天你就看得到報道,今晚上。”
“好”何沛媛對自己的判斷非常有信心“沒有怎么辦”
楊景行豁得出去“沒有我就不給你帶禮物,有你就不準拒絕。”
男朋友好狠呀,何沛媛似乎猶豫了,然后還是硬氣“行,你說的那你說有幾次跟作曲家致敬。”
楊景行說“也沒幾次,兩三次。”
何沛媛要求嚴謹“兩次還是三次,二和三不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