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紅唇女生追悔莫及痛不欲生幾乎嚎哭。
還有兩個新來的男生,楊景行主動點“這兩位哥怎么稱呼”
總之都是兄弟姐妹,彼此年齡差不了幾歲,校友不校友的這時候也不重要了,雖然張何君還警告四班以后再別囂張了。
這群人親親熱熱鬧鬧騰騰地移動到客廳,發現總統套房的座位也不是那么富裕,畢竟大都算是走上社會的人了,大家沒像高中生那樣自己先搶一個,又都顯得禮貌謙讓起來。
主辦方不在,算是承辦方的曹綾藍負責一下“坐呀,干什么”
四班男生又捉弄楊景行“你為國爭光你先坐”
楊景行低頭“那我找條縫。”還是在單人沙發上坐下了。
同學聚會的氣氛頓時恢復,不過大家哈哈著也還是體諒的,想得到作曲家肯定辛苦了。
嫂子畢竟多幾年人生經驗,幫楊景行回答關心“但是這種時候會覺得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現在應該說辛甜而不是辛苦。”
大家很贊同,楊景行似乎也同意,莫媞媞就燦爛鼓勵期待“oser有什么感想,能跟大家分享一下嗎”
“感想”楊景行嘿“我現在敢想怎么去跟邵磊叫板了。”
零三級的都哈哈哈,低一屆的周梵莉也呵呵,連零七級的好像也了解一些情況“啊呀,好想看邵學長照片呀學長,當時喜歡的你的女生多還是邵學長的多”
楊景行還是有點心虛的“我一直都想打翻身仗,不知道這次有沒有希望。”
大家都歡樂,莫媞媞嘗試一下中肯“我覺得沒有吧,是因為我們初中三年,所以剛升高中的時候可能有一點”
二班男生解釋“邵磊有群眾基礎,四零二你是半路殺出。哎,其實是你威脅他的地位,初中部他都根本沒對手,該他恨你”
二班另一個哈哈“初中時有你呀。”
楊景行連忙“我們聯手吧,勝算可能大一點。”
一片哄笑,零七級小姑娘卻把玩笑當真“我們那幾屆都沒有公認的校草,長得高的都不帥,唉,感覺自己少了好多回憶。如果當時能認識楊學長我肯定特別崇拜,我認識藝考班的好多學了很多年音樂美術后來都沒考上。”
幾乎冷場,還好楊景行挺住了“當時你這些學姐也是這么評價我們。”
男生們頓時同病相憐,同心敵愾地指責女生那時候都迷戀高年級的。女生們簡直怒不可遏,這些見了漂亮師姐就眼睛放光的賤人居然敢倒打一耙。不算太漂亮的學習型四班女生也能舉證,對對對,零二一班那個特長芭蕾舞的女生,就不信這些人沒眼巴巴過。
零二級男生不同意了,零三級的怎么這么不懂規矩,雖然他們自己也只能眼巴巴。沒帶女朋友的零二級男生還知道芭蕾舞美女現在在平京讀研,學的是語言文學專業,男朋友家里是副部級
瞎子也看得出來“肯定暗戀過呀”
人的臉皮似乎隨年齡而增長,暗戀已經不是什么羞恥,更是主動坦白自己還暗戀過零一級的呢。不過零一級對零三級來說還是遠了點,沒太深刻的印象了。
零二級男生類比“跟你們零三級陶萌差不多,也非常優秀,而且很有親和力,那時候比我們成熟太多了。”
一些人看看楊景行,楊景行鄙視同類“你這是落她們口實。”
大家又一陣哈哈,曹綾藍也說話“這么多故事,發校友錄。”
莫媞媞想起什么來“看看有回復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