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這不叫厚臉皮。”大紅唇突然變知性了“其實誰沒受過傷我告訴你,拿得起放得下才對得起自己”
“謝謝”楊景行好像扛不住了“不說這個了”
莫媞媞義氣地及時開展新話題“后來怎么樣跟指揮聊了下沒”
楊景行點頭。
大家紛紛提問猜測聯想起來,不再談及讓作曲家尷尬的事情。
楊景行在套房里待了有四十分鐘,這么多人都精神抖擻思路活躍。幸好校友朋友的手機鬧鐘在凌晨兩點大聲響起,才知道本該通宵守實驗數據的人都來幫忙開慶功會了。楊景行更加過意不去了,非得親自送大家離開不可。
雖然口頭上約著各種聚,但是也都知道機會難得,剛認識不到一個小時的人都互相依依惜別,楊景行更要鄭重握手道謝再見。
先是校友們一起送走非校友,然后零三級送走另外幾屆。雖然楊景行沒給面子分享女朋友的照片,但九零后校友也不生氣,還是約著回國了找學長玩,最好是學長下次來紐約時多安排點時間。
人越來越少,楊景行似乎更鄭重“零四級代表,謝謝,真的謝謝。”
周梵莉呵呵打量作曲家“突然覺得我眼光挺好的。”
楊景行陪笑“回去早點休息,辛苦了。”
“那拜拜了。”周梵莉又想起個事“我感受到過陶萌的敵意,你們高三。”
楊景行好像沒聽見“上車。”
周梵莉還跟曹綾藍謝謝拜拜呢。
好,就剩三班的了,而且都住酒店里的,楊景行輕松了“跟你們就不客氣了,回去休息。”
莫媞媞有點遺憾“人太多了,再找機會。”
張何君還是不放心“叫輛車”
楊景行裝起來“我喜歡走一走。”
莫媞媞又抱怨“有些事該說不該說他們拎不清一樣,以后還是要我們自己班的才行。”
楊景行沒覺得“沒事,也沒說出什么丑事來對了,之前沒機會問你,你知不知道一個叫里格邁爾斯的藝術基金會”
莫媞媞稍想了一下“有這個,怎么了”
楊景行掏手機“我了解得很少,這個基金的負責人叫萊瑞拉托雷斯,她丈夫是紐約州參議員叫特里托雷斯,一家跟耶羅米爾關系都很好,有個女兒叫卡米爾在一個叫什么輕蔑還是鄙視的雜志上班,說是時尚雜志”
“funt”莫媞媞簡直驚愕“你不知道”
曹綾藍好笑了“招搖。理解,男生有幾個知道的。”
張何君很配合“什么東西”
楊景行跟重新審視自己的莫媞媞陪笑“我差點露餡,不過還是混過來了,反正感覺她有點不得了,我就跟她提起了你,你如果有興趣可以試試跟她約個時間見個面。你自己看著辦,我是完全不清楚到底什么底細,也不了解時尚。”
莫媞媞已經對門外漢失去信任“真的假的”
楊景行也不確定“身份是真的,今天坐在包廂的”
同學們都對今晚的音樂廳記憶猶新,一說都有印象了,不過莫媞媞并不是問身份真假,而是“真的能見面”
楊景行還是不確定“她是這么說,給了個郵箱叫你聯系她,我跟她說你的名字了。”
莫媞媞有點著急了“她人怎么樣你怎么說的”
楊景行說不好“感覺比較熱情,但是也有點老成。當時聊起來我就說我的朋友是設計師,說了一下你的情況。”
莫媞媞煩躁了“你們聊多久”
楊景行沒計算“幾分鐘,十分鐘。她日本越南泰國都過去,正計劃什么去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