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來沒純潔過。”何沛媛打擊后再換個平和些的語氣問“你跟齊清諾,有沒有什么你們原來想做還沒來得及的”
楊景行驚駭“你想哪兒去了,還說我不純潔”
何沛媛強烈聲明“是你自己不純潔,我問的是純潔問題,對我來說這個問題跟其他事情一樣”
楊景行說“我覺得不一樣,對分手的人而言這個事情最不重要了,何況我有女朋友了”
何沛媛更小聲地換個問法“你覺得你得到她的全部沒”
楊景行想了一下后居然膽敢譴責女朋友“怎么能這么說呢什么叫得到我更不認為是我得到媛媛,是媛媛接受了我。”
何沛媛就問“那你覺得我接受你多少了”
楊景行嘿“哪方面”
何沛媛很委屈“我才接受那么一點點都有點想你了。”
楊景行并不敢高興“那是因為我們是男女朋友那如果我對不起你傷害過你,你還會不會想”
何沛媛不回答,話題一轉“昨天晚上團群里發東西了。”
楊景行都怕“什么東西”
何沛媛并不當回事的語氣“就他們弄的那些剪報,掃描的,截圖,音樂會的那些。”
楊景行哦“怎么樣我沒給你丟人吧。”
何沛媛輕哼“跟我又沒關系齊清諾還把東西轉到我們群里了,夠關心你吧”
楊景行要辯一辯了“哎,我的音樂會跟你沒關系,齊清諾轉個文件就成關心了,說得過去嗎”
何沛媛說“團群里我們也看得到,還不是特別為你轉的”
“這是欲加之罪。”楊景行先問青春“她怎么說的”
何沛媛氣憤了“你管她說什么,你先解釋清楚”
楊景行叫苦“我什么都沒做我解釋什么”
何沛媛提醒“解釋她為什么還那么關心你還用飯票掩飾。”
楊景行問“什么飯票”
何沛媛氣呼呼“還能什么飯票還叫我當檢票員”
“過分。”楊景行也氣“過分你告訴她是想得美。”
何沛媛遺憾“我九點多才回家才看到,不然肯定說了,憑什么”
楊景行還沒消氣“要請客媛媛就是女主人嘛,檢票員”
“鬼的女主人。”何沛媛更抗拒“我才不想大群里平時根本沒人說話,那些通知文件根本沒人看,昨天晚上那么多人冒泡,聊了幾十頁”
楊景行嘿“你沒說兩句”
“怎么可能”何沛媛叫起來“我才沒那么不要臉,而且我回家他們都聊完了。”
楊景行哈哈“那下次吧。”
何沛媛好煩躁地嚷“跟你說正經的你諾諾,翩翩和瞎子,還有郭菱她們幾個都說話了,你覺得他們會不會以為我是故意的”
“故意不說話裝沒看見”楊景行氣憤“媛媛才沒那么小氣呢,不就吃頓飯嗎還能把人吃窮了”
“不是”何沛媛恨鐵不成鋼“你懂不懂”
楊景行愚笨“什么你說嘛。”
“會不會”何沛媛好像也不太確定“可能會認為我是假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