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舒夏可能不愿在牌友這露馬腳“是是是,你電腦沒問題兒子,兒子這電腦不如扔河里去,根本滾不動”
陳阿姨陰陽怪氣道歉“是,是電腦把你氣哭了。楊景行你知不知道,你媽被電腦氣哭了,你別怪我哦。”
楊景行小聲些說話“媽,低調點,沒寫的那么夸張。”
蕭舒夏也穩妥點“僑報是華僑的意思”
華語報道就更夸張了,把音樂會下半場描寫得簡直曠古爍今。楊景行都不好意思了“回家看嘛”
蕭舒夏記得的“我叫媛媛等會再給我發一遍兒子你給媛媛帶禮物沒千萬別忘記了,不然我修整你只管買,報賬。”
楊景行嗯“沒忘記,給你買的時候順帶了”
蕭舒夏也沒高興得意,而是開始朗讀新聞標題“林肯藝術中心的華人精神盛宴,浦海民族樂團這篇寫你的不多”
關阿姨似乎記性好“上面,往前滾,按鍵盤”
蕭舒夏先問一下“兒子,媛媛說的那個叫什么尼,是世界上排名前十的評論家呀”
楊景行實事求是“沒這個排名也可以說行業內著名,不過沒什么了不起。”
蕭舒夏頓時難得地語重心長“兒子你不能驕傲,別人說你好你怎么能這么說人家幸好是跟我們說”
陳阿姨似乎為自己的電腦爭取時間“楊景行,你媽媽好為你驕傲的我當干媽的也驕傲”
都驕傲,這些中年婦女恨不得代表九純驕傲,還說以后誰敢欺負楊景行,九純人不答應。
蕭舒夏又開始朗讀了,拙劣地模仿播音腔“十九二十世紀最偉大的作曲家,音樂巨人古斯塔夫馬勒有一句聞名于世的,驕傲自許”
楊景行連連求饒“媽,媽你不要因為外國人的兩句話為你兒子驕傲好不好”
“哎”蕭舒夏好像不高興了,但是又說不出什么所以然“那怎么了”
楊景行干脆逃“先不說了,電話充電不方便,你和爸爸早點回家,我到了十點打給你們。”
蕭舒夏是有錢人思維“多買兩個電話你掛,我跟媛媛說”
楊景行嘿嘿笑“好,隨便你們怎么說。”
蕭舒夏又提醒“十點呀,準十點”
楊景行又不要臉“嗯,你和爸爸先商量下獎品的事。”
蕭舒夏嘿“我幫你爭取”
有義氣,民族樂團在紐約的駐守隊伍從百忙之中抽空歡迎楊主任從費城凱旋,并且安排好了午飯以及送楊主任去機場的車。
民族樂團已經初步掌握楊主任在柯蒂斯的戰果,文付江就感嘆自己這兩天不斷跟各路人馬解釋楊主任為什么不接受參訪不參與活動也算是功勞了,就算得罪人也值得呀。
這邊也有好消息的,幾位首席都說昨天錄電視節目的過程比想象中順利,現場觀眾更是出人意料地熱情,甚至對傳統的獨奏樂曲也興趣盎然。當然了,這些都離不開新作音樂會的口碑。
口頭稱贊說得再多再好聽也不實際,楊景行還是準時討獎品去,這次是打給父親。楊程義也是冤大頭的口氣,就像當初接高中生兒子的零花錢申請電話“嗯。”
楊景行很不客氣“你跟媽商量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