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問得寬“你爸媽呢”
劉思蔓眨巴著淚滴想了一下,點頭“可以商量。”
“如果是我”楊景行誠懇的樣子“我希望有什么事最好都跟我本人商量,讓我自己參與決定。如果真的時間不多,與其強顏歡笑地互相安慰還不如勇敢面對,可能”
雖然顧問不說了,但劉思蔓還是點頭“知道你的意思。”
楊景行就繼續“張毅捷很堅強,他媽媽和你也堅強,但是這種沒有面對現實的堅強可能也很脆弱。這些天你肯定想了很多,我很佩服你要陪他開開心心走完這一生的決定,可是應該怎么做你有把握沒”
劉思蔓沉默。
楊景行又放棄的樣子“其實我也很矛盾不知道怎么樣是真的好,何況你。”
劉思蔓也不需要理解。
楊景行呼氣“看得出你們已經是一家人了,所以盡可能把對家庭造成的傷痛降到最低。這么說吧,我覺得一個人怎么樣死的很重要,對他自己對家人都很重要”
劉思蔓咬住嘴唇搖頭幾乎把淚珠甩飛。
楊景行怕了“我不說了,你回去吧,多跟齊清諾聊一聊,總沒壞處,也別太聽她們七嘴八舌的。”
劉思蔓點頭,紙巾一掏就出來了,擦抹得可麻利。
楊景行就看著。
劉思蔓收拾好了,仰起臉看顧問,還嘗試著笑一下“看得出來嗎”
楊景行這時候還管不住嘴“漂亮。”
“那我回去了。”劉思蔓邁步又想起來“謝謝。”
楊景行好像不知道說什么“加油對了電話給我”
何沛媛和王蕊在國際名園叫好了飯菜等著顧問的,兩人同坐一邊竊竊私語還沒動筷子,但表情似乎不太歡迎顧問的出現。
“老畢呢”楊景行像沒事人“后天晚上捧不捧場”
“怎么樣了”王蕊對顧問也沒好臉了。
楊景行不著急“先吃吧,菜涼了。”
“說呀”何沛媛非常等不及。
“邊吃邊說。”楊景行先刨一口“劉思蔓自己現在也比較亂,所謂我建議你們要冷靜。”
顧問居然叫伙伴們不要過于熱情關心,兩個女生都不同意,怎么能不關心呢就算于事無補也得關心呀。
楊景行就說自己今天其實是想去給病人或者劉思蔓一些冷靜客觀的建議的,但是真的面對當事人后才發現什么都是無力的無用的,所以一些想說的話也沒說出口,最后還是認為默默的支持可能更好一些。
聽顧問說本想建議病人活出一個無怨無悔的態度以給親人一個美好回憶和更好生活下去的動力,兩個女生簡直譴責,果然是沒疼在自己身上就說得輕巧,換誰能瀟灑得起來呀
王蕊都不認剖析劉思蔓的心思,他們可是五六年的感情,感覺從來都沒出過什么問題,一直那么相濡以沫舉案齊眉,張毅捷又是那么一個值得托付的男人,倆人早已經談婚論嫁甚至近似夫妻了,只是在等張毅捷的事業穩定,可就在這充滿盼頭的時候老天偏偏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