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渾身的輕蔑和得意,掏出手機來瞟瞟眼“請你安靜。”
楊景行就只敢嘀咕了“算你識相還是答應我了,不然跟你沒完”
何沛媛扭一邊去昂著頭顱打電話“喂謝謝沒有,只是彈得比較熟哎呀你太過獎了少數聽眾,好玩,不是認真的沒有很一般,我自己知道我剛忙完,你們休息沒不是還在路上對,他沒事不是,他還去虹口有點事,順路對了,今天不好意思啊不會吧”
看樣子,何沛媛怎么一跟師姐講起電話來就被動了,話題和節奏似乎完全被對方掌握,這姑娘經常是聽了好久后只講出幾個字就又要跟隨對方的新思路,完全沒了剛才為美不仁的氣勢。
女朋友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在求助了,楊景行就先放下情侶恩怨“行了,不早了,明天早點見面再聊嘛。”
何沛媛卻要跟電話那頭解釋“不是,怕耽誤你們休息我們習慣了,今天算早的了也是哦,都一樣還好啦好你們早點休息明天見好的,拜拜。”
女朋友電話剛放下,楊景行就開始找不痛快“我怎么不知道我還要去虹口”
何沛媛嘻嘻著逃避問題“我覺得她有點變了”
人總是會變的嘛,何況以前也不算多么了解,何沛媛本來以為柳明秋會對返場的情況很很敏感很有興趣的,誰知道師姐似乎根本沒看出什么來。
說起返場,三零六本來計劃來個讓我們蕩起雙槳甚至魂斗羅,是蔡菲旋突發奇想強烈要求燃燒和夢不醒,情緒激動態度激烈得讓大家措手不及,再加上年晴還站出來支持竹竿,于是就倉促上馬。不過還好,雖然蔡菲旋唱得不怎么樣,但是何沛媛當時也的的確確感動了,蔡菲旋的眼淚是真誠的,劉思蔓的即興更是讓琴弦炙熱。
至于蔡菲旋是不是對湯啟發還有感情,或者是不是受到了劉思蔓毅然要跟張毅捷結婚的態度的刺激一八卦起來,何沛媛的思路就很開闊“如果湯啟發突然那樣了,她會怎么想”
楊景行猜想“應該不至于像瞎子這樣吧。”
何沛媛但愿如此,她甚至認為即便湯啟華也絕癥了,蔡菲旋最多也只能是普通朋友一般地關心一句,探望都免了,畢竟是那樣嚴重傷害過她的爛男人。何沛媛更愿意相信蔡菲旋的情緒和眼淚是為了她自己的青春,最寶貴的青春所托非人落得一場空“你們根本不會理解。”
楊景行沉默不抵抗。
何沛媛看看男朋友“你比那種爛人總好一點。”
楊景行還嘿呢。
何沛媛又鼓勵的表情“打譜打得很開心吧”
楊景行奇怪“很沉重。”
何沛媛想說不想說的“你跟齊清諾距離最近的時候只有這么點,臉跟臉”比劃了一拃的寬度。
楊景行面不改色的不以為然“虧你,干脆說碰上了。”
何沛媛叫囂“就是這么遠”還縮短一點。
楊景行有點擔心了“真的呀我沒注意,全在譜子上。”
何沛媛不高興的樣子“反正你們以后不準一起坐,不準靠那么近”
楊景行嘿嘿“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媛媛在那種時候”
“那種時候怎么了”何沛媛的氣勢并不是很足“難道你們貼在一起了我也視若無睹還平時我早還像現在這么便宜你”
楊景行興奮“有什么便宜嗎”
何沛媛氣得捶胸頓足“好意思說我自己滿腦子流氓思想”
雖然挺晚的了,楊景行還是上樓到女朋友家坐了幾分鐘,跟家長匯報了音樂會的可喜成功,也聊起張毅捷的情況,長輩依然惋惜。
何沛媛今天是挺累的了,真得早點睡,男朋友到家的時候她都萬事俱備只等進浴室了,也命令楊景行速戰速決。
楊景行答應得好呢,可是掛了電話后就是上網。難怪譚東在之前的短信里那么一驚一乍的呢說什么“有錢撿也不去浦海”呢,零三三班的校友錄里,陶萌無視了同學們對四零二大作曲家真真假假的呼聲,在莫媞媞要楊景行來一場演奏會的提議下,班長回復這次是我個人組織的朋友同學聚會,本班極個別人不在邀請名單之列。
不過不同于班長這些天比較熱情積極的其他發言或者回帖,陶萌這個不點名的對“個別人”的表態完全被零三三班的同學無視了,沒人附和沒人疑問沒人八卦。大家對聚會還是挺熱心的,看班長列出來的名單,有二十多位同學已經準備榮幸赴約,不能參加的也大多表達了遺憾和思念,連有些常年不露面也不太被記起的同學都現身感謝了班長的盛情邀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