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靜靜躺在炕上了好一會,回想昨晚喝酒后,跟年媚蘭一起睡之事。
“媚蘭!”四阿哥抬起手,摸了摸兩邊,空蕩蕩的。
“張保!”四阿哥叫。
“奴才在!”張保屁顛屁顛地跑近。
“年側福晉呢?”四阿哥問張保。
“四爺……那個……”
“說!”
“回四爺,年側福晉今日起得很早,她到后花園散步了!”張保如實稟報。
“年側福晉早早就起來了?”四阿哥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地。
“是的,四爺,您昨晚喝醉了,所以,留宿在年側福晉這里!”
四阿哥仔細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情景,覺得自己跟年媚蘭猜豆豆的單雙,贏得少輸得多,很是奇怪。
“爺跟年側福晉猜豆豆的單雙,爺老是猜錯,說不定是年側福晉在搗鬼!”四阿哥終于猜到一些倪端。
張保聽到四阿哥這樣說,暗笑,心想四阿哥終于知道事情真相,昨晚太大意了
“好狡猾的媚蘭,想跟爺睡,居然想出這種辦法!”四阿哥沒生氣,卻笑了。他覺得這樣才有意思,如果單刀直入或者是直接表白要跟自己睡,就沒有意思了。
年媚蘭站在后花園,顯得精神很好。她昨夜成功留四阿哥在自己屋里睡,然后又一起“那個那個”,這具身體,得到滿足。
年媚蘭邊看花邊順手采摘幾朵拿在手上,臉上帶著微笑。
四阿哥過來,望著年媚蘭……
年媚蘭想著昨夜自己的主動,有些小害羞,臉紅了。
四阿哥走近后,年媚蘭朝他行禮。
“不用多禮!”四阿哥制止年媚蘭往下伏下身子。
四阿哥牽著年媚蘭一起走,邊走邊說一些無聊的話題。
四阿哥終于放慢腳步了,年媚蘭也放慢腳步。
“爺,咱們找個地方坐下說吧?”年媚蘭提議,因為她穿著高高的花盆底繡花鞋,久一會,要歇一下。
“今年秋季的菊花,開得特別美!”四阿哥好像不記得昨晚的事了,望著盛開的菊花說。
“天空中飄雨了,微雨中賞菊花更有意思!”年媚蘭沒話找話。
“菊花雖然美,但也就美幾天,然后就飄落下,變成塵土!爺還是喜歡菊枝,就算枯萎,也可以天長地久”四阿哥望著菊花,話中有話地說。
“您希望……”年媚蘭想試探四阿哥
“那邊盛開的菊花一定開得更美!”四阿哥好像沒聽到年媚蘭在說話,眼光往那邊望去,然后站起來,要往那邊走去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