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會叫人去打聽的!”小雨暗自嘆了一下氣,然后退下。。
那拉氏對年輕漂亮的年媚蘭很不舒服,很想快刀斬亂麻,叫人暗暗做了她。
小雨卻很為那拉氏擔心,她想要害人,也不要這么明目張膽,否則小命不保。
小雨尋找時機勸那拉氏:“方子,這事急不得,咱們還是要慢慢尋找機會,急了,會讓人發覺。四爺的性子,您也不是不知道。如果惹怒了四爺,您就難做人。侍候您的奴婢和奴才,更難做人!”
那拉氏聽到小雨這樣說,只得點了點頭。
四阿哥也知道宅院里女人之間的暗斗很激烈,在以前,他有的女人,莫名其妙就死,找不到兇手。四阿哥心中喜歡年媚蘭,為她的安全頭疼。他知道有些吃醋的女人,害人的手法極高明,來無影去無蹤,然后被害之人,莫名其妙就死了。因此他下令要蘇培盛暗中保護年媚蘭。
四阿哥因怕年媚蘭受到傷害。他對雍親王府的主管蘇培盛說:“年側福晉的人身安全防護,你要做好,如果年側福晉有事,你要負責!”
因為四阿哥擔心年媚蘭的安全,讓蘇培盛親自負責。
蘇培盛開接到這種任務很頭疼,但沒辦法,只得照著四阿哥的命令做。于是連連答應,心想以后自己要管的事,更多了。
那拉氏談起年媚蘭時,恨得牙癢癢的。她想為難年媚蘭,都無從下手。
小雨提醒那拉氏:“主子,四爺是不是懷疑有人要弄死那位迷惑他的女人,對她的安全防范,做得很好!”
“估計是,四爺在府中,有他自己的很多親信。那些親信,連咱們的話都不聽,只聽四爺的!”那拉氏說。
“那咱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位年氏在府中招搖了!”德小雨幫主子,恨恨地說。
“沒辦法,只能暫時這樣,以后再想辦法,我就不信弄不死那迷惑四爺的狐貍精!”那拉氏說。
那拉氏怕四阿哥知道她對年媚蘭下手,暫時安靜地等待時機。她也怕萬一把四阿哥逼急,就算自己是這府的主母,四阿哥照樣不給臉!”
嫡福晉看到四阿哥跟年媚蘭一起在后花園賞菊花,越看越傷心,于是說:“不行,年媚蘭再跟爺發展下去,這雍親王府就沒有我的位置了。”
其實李側福晉知道四阿哥接連到年媚蘭的屋里過夜,心中是不舒服的。現在年媚蘭產下的是女兒,但如果不斷地跟四阿哥睡,那么,就很有可能生下兒子。得寵的女人生下兒子,那她的弘時,還有機會繼承四阿哥的一切嗎?
不過,現在李側福晉正跟嫡福晉那拉氏暗斗,年媚蘭雖然得到四阿哥的另眼相看,但沒有兒子,她還是決定跟年媚蘭聯手對付那拉氏。
年媚蘭在后花園走了好一會,對四阿哥說:“爺,咱們還是回吧,咱們的女兒,可能醒了,要去看看她啊!”
“媚蘭,你還沒忘了你自己現在是額娘的身份!”四阿哥笑了。
年媚蘭要走,四阿哥卻不讓,追上她,一把拉住。
“爺,妾身真的要回去了!”
“再陪爺一會,然后爺跟你一想去看孩子!”
那拉氏進入后花園,看到四阿哥跟年媚蘭在一起打鬧說笑。
“年氏真不顧自己的身份,居然跟爺在后花園這里拉拉扯扯。”那拉氏皺眉說道。
“怎么不像話了?年氏是爺的女人,不能跟爺公開打鬧嗎?嫡福晉,您說呀!”李側福晉從后面走上前,聽到嫡福晉這樣說,反駁她。
“這事如果傳出去,對爺影響不好,爺的臉面,可都給丟盡了!”那拉氏堅持自己的看法。
李側福晉雖然公開跟那拉氏叫板,但她畢竟是一個側室,做得太過份,傳到宮里,她沒好果子吃。于是她假裝笑道:“嫡福晉,年氏畢竟年輕,跟爺拉拉扯扯,雖然做得有些過份,但想想還是覺得是正常。如果這年紀,太過安靜,才會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呢!”
那拉氏見李側福晉暫時服軟,于是暗諷她:“李側福晉,你最恪守本份,還為爺生兒育女,做得很好。”
“嫡福晉,您當這雍親王府的主母,也很辛苦!”李側福晉鼻子里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