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也只是想辦法,具體什么辦法他還沒想出來,到底能不能成功還不一定。前太子淳于諾也有許多死士在外,幾乎每年都會想辦法闖死牢救人,但是十幾年了,從來都沒有成功過,可見那死牢絕不是好入之地。
所以最好的辦法其實還是人能夠從死牢里走出來,只要離開那座死牢,一切就都好說。
淳于萱的出現給了他一個契機,如若那位公主真的說動國君能把死牢里的人給放出來一天,那么他便豁出去做一場大婚之戲。只是這樣也有弊端,憑白的傷害了一個單純的公主。
他是覺得淳于萱挺單純的,甚至可以說是有點兒傻。雖然為人驕橫跋扈,說話也經常不像個姑娘家那樣矜持,但實際上她這人把所有的心思都寫在了臉上,都表現在了外面。她在算計什么在想什么,所有人一眼便看得出來,完全藏不住。
還有她說起她的叔叔,父輩雖為死敵,可是在她心里,叔叔就是那個小時候經常接她到家里去玩耍的親人。即使父輩已經你死我活,她依然能記得一切最初的模樣。
這便是難得。
淳于萱走了,宮人們一個一個的都走了回來,繼續在宮院里打掃忙碌。
君慕息偶爾能聽到宮人們小聲議論,說他攀附上大公主,以后可就是駙馬爺了,身份一躍千里,再不是從前的一介草民。
也有人說,他不過是仗著長了一張好臉,就被公主相中了去,這樣跟外頭的小白臉有什么區別說好聽了是駙馬,說不好聽了就是賣皮肉的。
他聽了便聽了,也無所謂。于這里本就是個過客,他便只做一個過客就好。至于琴揚,這是他與他之間的交易,事后他必會將其它排好。當然,即使是安排不好也沒什么,交易本身,琴揚就沒要求他善后,也無所謂生死。
近日國君散朝晚,只因今年寒冷的天氣持續得過久,現在都快四月里了,歌布大地基本還是凍著的,一點都不見暖。人穿厚衣沒什么,但是耽誤了春種,怕是今年又要沒有好收成。
其實歌布每年收成都不是特別好,因為一年里有多半年都是寒冷季節,所以莊稼只長一季,還得看天公作不作美,到了夏日里會不會起大風,下大雨。
往年也就是操心夏日會不會有天災,卻沒想到今年還沒等到夏日呢,就得開始操心了。
朝臣回稟民間疾苦,淳于傲聽著也著急,但是再著急有什么用,他又不能命令老天爺讓天暖合下來。只是有人提出朝廷要做好賑災的準備,希望能夠從各方面節省開支,包括后宮,以及軍隊,以備不時之需。甚至還有人提出不要再參與他國內亂,以保歌布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