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就是偏心。”孟書玉含糊地說了這么一句,再也不敢把話題往姐姐這處引。
好不容易用完了晚膳,白鶴染主動提出陪著孟夫人在府里轉轉,溜溜食,孟夫人很開心。二人就這么挽著手臂走在孟府的園子里,孟老爺和孟書玉二人遠遠見了,心里是無限欣慰,但同時也有說不出的難受。孟書和的尸身是找全了,可是報仇的事呢
孟書玉小聲問他爹“仇人有線索了嗎”
孟老爺搖頭,“沒有。”他不能把他們的推測告訴給他的兒子,書玉還年少,那些事情不是他能夠承受得起的。雖然一旦報仇的行動展開,孟書玉做為孟家人也一定脫不開干系,但至少現在不是時機,他身為父親,得保護自己的孩子。
“到底會是什么人做的呢”孟書玉的眼圈兒又紅了,“別讓我逮到,一旦讓我知道是誰做的,就算是那位國君陛下,我也一定要想辦法宰了他絕不食言”
孟書玉發了狠,孟老爺沒有說什么,又看了一會兒就回去了。孟書玉知道他爹因為姐姐的事情傷心,便勸著父親保重身子,親自把父親扶回了屋。
因為天氣還冷,孟夫人也沒逛多一會兒就也回去了,白鶴染送她回房時發現孟老爺已經睡著了,發出輕輕的鼾聲。孟夫人還笑著說“瞧瞧你爹,跟累了一天似的,逛個街而已,這些個男人就是不中用,下回你再想上街娘陪你去,用不著他們。”
白鶴染回去時,白驚鴻已經在屋子里把沐浴的水都準備好了。今日她雖然沒有跟出去,但也是在偏院兒躲了一整天。畢竟她是名義上的貼身丫鬟,哪有小姐出門她不跟著的道理。雖然府里其它人都明白她這張面孔不合適出去亂走,但還是要做戲給孟夫人看。
“這身衣裳不要了吧”白驚鴻拿著白鶴染換下來的衣裳說,“能聞著一股子燒紙錢的味道,別洗了,不要了。”
白鶴染卻沒同意,“還是拿去洗了吧,交給安蘭她們就好。這衣裳是孟書和的,我雖借穿了一下,但也不能就做主給人家扔掉了。這些對于孟家人來說都是個念想,咱們別壞了人家的念想。對了,你今日在偏院兒那頭,沒有什么事吧”
白驚鴻搖頭,“沒有,孟府白天挺安靜的,晌午安蘭給我送了飯,我吃完了就在屋里坐著,直到你們回來。外面一切都順利吧你就這么本色本面的出去,有沒有被人給認出來”
白鶴染想了想,輕輕笑了下,“如果我猜得沒錯,昨日在孟府門前一下了馬車,就已經被人給發現了。但至于認不認得出,那就得看他們自己的本事。今日出城一直坐在馬車上,到了郊外才下的車,葬地四周有幾名暗哨圍著,定也把我給瞧了個清清楚楚。不過那幾個暗哨應該也沒命活著回京,我在葬地四周布了毒障,再加上還有劍影在,他們逃的機率不大。”
她繞過屏風,進了沐桶里。白驚鴻沒有跟進去,搬了把椅子在屏風外頭坐下與她說話“昨兒你跟劍影定好了今晚要去皇宮里,阿染,我還是不放心,那可是一國皇宮,怎么能是說進就進得去的地方。咱們剛來,不如穩定幾日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