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凌風心中冷汗如瀑,渾身血肉都有痙攣的征兆,眼神閃閃爍爍,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可比剛才的問題還要嚴峻的多,一個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這也是可以隨便問的。
凌風已經在心中把柳舒舒打趴下了,這個蘿莉是誠心和他過不去嗎?怎么一個問題比一個問題更刁鉆。
如果,現在有一個足夠大的地縫,凌風還當真愿意和傲嬌鳥一樣,把腦袋埋進去,再也不愿意出來。
“這個女人太流氓!”凌風在心中想道。
“我還以為你無所不能呢,原來也不過如此。”柳舒舒瞥了一眼凌風,而后,仰著小腦袋,昂揚闊步地走進了玉石店鋪,迎上了那正走過來的玉石姑娘。
隨后,云溪、凌清也走了過來,眼神古怪地打量了一眼凌風,而后,也跟隨在柳舒舒身后,走上了玉石店二樓。
“……”凌風恨得咬牙切齒,頹然地倒在了木椅上,這一戰斗他完敗。
“太可恨了!”
在柳舒舒她們都離開的時候,凌風在臉色扭曲的嘀咕道:“我忽然發現女人還是冷酷一點更可愛,比如葉欣然,就不會問這樣愚蠢的問題。”
秦楓瞄了凌風一眼,沉了沉聲,說道:“不一定。”
凌風瞠目結舌,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他怎么都沒有想到秦楓竟然給出了這樣的話,更無法想象葉欣然會問出柳舒舒那種話。
這簡直是笑天下之滑稽!
“小叔祖,從不走尋常路,如果她發現這樣的話,可以輕易擊倒你的話,會說。”秦楓的話不多,但每一句都可以奉為經典,對葉欣然的了解,也遠比凌風要多。
凌風的臉抽啊抽,眉心黑線直閃,仔細想想,葉欣然還真有可能做得出來,他沉思了許久,才幽幽地吐了一口氣,說道:“你說我是不是要多買一塊玉石?”
……
忽然,玉石店鋪外涌入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位年輕人,約莫二十來歲,身披白色袍衣,手持一柄玉笛,晶亮的紫色,如流淌著溫潤的泉水,與袍衣交相輝映,將他輪廓分明的臉頰掩映的俊秀無比,他步履如風,身上的氣勢很溫和,但任誰都可以感受到他的強大。
八級巔峰武皇!
在天鳳城,這樣的境界,絕對是年輕一代的翹楚,可以排進前百的高手,這讓得玉石店鋪眾人都是一怔,幾名玉石少女當即就迎了上去,送上最溫暖至誠的微笑。
“之前,是不是有三位女子進來過?”那年輕人倨傲的說道。
那三位玉石少女一怔,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道:“是,不過……”
只是,她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凌風就站起身來,笑呵呵地走了過來,說道:“這位兄臺是為了樓上那三位姑娘來的?”
“你是誰?”那年輕人眼神淡漠地瞥了一眼凌風。
“在下,不過是名不見經傳的小武者,不過,倒是和樓上那三位……”凌風一臉苦巴巴的搖頭。
“恩?”那年輕人眼睛一亮,頓時問道:“閣下和樓上三位姑娘認識?”
凌風嘆息了一聲,苦澀的說道:“不瞞兄臺,在下有意追求樓上的三位姑娘,可惜,辦法幾乎都用盡了,也沒有得到青睞,只怕也只有武道上的壓制,才能令她們折服吧。”
“哦?”
那年輕人眼睛又是一亮,不動聲色的打量了凌風一眼,在他眼中,凌風也不過是一位低級武者,身上的氣勢很低沉,與一位武靈相差無幾,也難怪三女看不上他了。
“特別是那位蘿莉少女,揚言誰能在武道上,震壓她就是她的夫婿,可惜……”凌風悲痛欲絕,眼睛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