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不住啊,我又放錯了人,這就換一個。”凌風訕訕的說道。
“七師兄。”
“七師弟!”
諸天禁區三人又是一驚,滿目驚詫,有種匪夷所思的感覺,這位七師兄可比八師弟強大許多,但依舊落在了荒門小七的手中。
“咦?你們認識?”凌風很是“詫異”的問道:“這么說,這個人你們也要?”
“……”
這一次不止白浩瀚兩人胸口鮮血淋漓,就連托塔大漢都是滿臉的青黑,這都是同門師兄弟,讓他們可以割舍哪一個?
“要!”白浩瀚牙齒都嘎嘣直響,身軀氣的直顫,但是,他還真不敢說出“不要”這個詞。
那樣的話,不止會被七師弟記恨,還會落下一個惡名,甚至會受到諸天禁區的懲罰,每一個都是不所能承受的。
“那秋姑娘,你們還要么?”凌風又把中年人放了,后者與托塔大漢一樣,險些沖上來和凌風拼命,但都被白浩瀚拉住了。
隨后,夏侯御風又摸出了七株神藥,打向了凌風,空氣中彌漫了濃烈的藥香,穩穩地落在了凌風手中,流光溢彩,讓人目光眩暈。
而后,夏侯御風小心的摸心,這可是他拼命才奪來神藥,每一株上面都沾染著他的鮮血,可現在只能白白地便宜了凌風。
“咻!”
又一個人被打了出來,但不是秋書怡,而是一個看似大齡青年,他背著一桿槍,衣著很古樸,也被魔石震壓,又被束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白浩瀚幾人。
“難道,我又做錯了?”凌風很是無語的搖頭,說道:“今天這手氣太爛了,總是放錯了人。”
“……”
夏侯御風、白浩瀚感覺呼吸都困難了,這個荒門小七到底禁錮了多少人。
可問題是,為啥光是諸天禁區就有四人。
這是在扇他們的臉啊,這次進來第六洞天只有九尊,卻被生擒了四尊,這要是被妖月空知道了,估計他們得被狠狠的胖揍一頓。
顏面掃地,又掃地啊!
“他不會把諸天禁區七尊全部生擒了吧?”夏侯御風為心中這個想法狂跳不止,雙手都哆嗦起來,一方面他希望凌風可以做到,另一方面,他也擔心凌風真的做到。
這太逆天了!
不過,凌風這個人太妖邪,一次放錯可以說是意外,兩次可以說是偶然,那么三次呢。
故意!
“六師兄!”
“六師弟!”
眾人驚呼出聲,他們心臟都要碎了,雖然都是八級武尊,但六師兄的戰斗力,明顯要比他們高出一截,但依舊不能幸免。
“這個人,也是?”凌風“生感震驚”的說道。
而后,他又補充道:“這貨一上來就不由分說的對我下殺手,我氣之不過,就把他震壓了。”
“噗噗……”
眾人心頭連中三刀,他們現在連荒門小七一個字都不相信,每個人似乎都對他不利,每一次都佯裝不知道,而屢次放錯人……你當所有人都是白癡啊。
“這個人……我們也要。”白浩瀚窒息的說道。
旋即,他又摸出了一枚儲物戒,打向了凌風,只希望他不要再放錯人了,他們的心臟實在受不了。
可是,凌風現在沒有按照劇本來。
他又一次的“放錯”了人……
于是,眾人就見證了一個奇跡,荒門小七不斷地從噬靈珠中,將諸天禁區一個個武尊放出來,由八師兄到五師兄,他足足生擒了六人之多。
當諸天禁區七人都臉色赤紅,眼睛血紅的瞪著他,這畫面要多么詭異就有多么詭異,要多么的憋屈就有多么的憋屈,甚至,托塔大漢幾人都想掀開山石,一頭鉆進去。
特么,太丟臉了!